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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没帮人刮过胡子……要不,夫君还是自己来吧?”
“不,就要夫人来。”
时简:………………
好嘛。
待会要是见了血,阿也夫君你可不要后悔!
在容也下颌挤上剃须泡沫,时简硬着头皮拿起了剃须刀。
轻轻托着容也俊脸,时简表情严肃,生怕伤着她家容将军。
随着时简轻柔的动作,容也青色的胡茬被一带而下。
时简不知道的是。
此时此刻,容也那双幽深的凤眸正死死盯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一口吞下肚。
不过转瞬间,容也凤眸中的猩红便被自己生生敛了去。
待擦去容也下颌的泡沫。
时简抚着容也光洁的下颌,不由得惊叹起自己的手艺来。
“嘿嘿~怎么样?阿也夫君可还满意?”
“嗯,夫人手艺好极了。以后,便要次次麻烦夫人了。”
说罢,容也自顾自穿起朝服来。
他一边穿,一边极力抑着自己,故意将夹杂着猩红的凤眸瞥向一旁的剃须刀。
“夫人,吾这便去准备早餐。”
谁知,才迈出一步,时简已经攥住了容也的腕。
“夫君别走……”
察觉时简小手像是着了火,容也眉心微蹙。
“夫人可是不舒服了?”
“不……是我现在就饿,等不及了。”
容也还未反应过来,时简已经将容也按到盥洗台上,一把吻了上去。
被心尖上的小人儿招惹,容也握着拳,拼命紧绷着快要断了的那根红弦。
“……夫人现在需得好生休养。”
“不养了。”
望着时简那双迫人犯罪的眸子,容也声音暗哑到不像话。
“这,可是夫人说的。”
随着大手恣意,容也依旧朝服庄肃,衣冠楚楚。
而时简却早已丝缕不挂。
*
将时简放到盥洗台上,容也义正言辞,问心无愧。
“想喝夫人的桃子酒酿。”
眼见着容也拿起刚刚擦净的刀。
时简:?!
“阿也,你……”
“这桃子入酒前,必先要去了绒毛才是。”
“这!怎么可以!”
说话间,时简拿着暴露在外的粉嫩桃子,已然想逃开了。
容也哪肯,以刀锋抵住粉桃边缘,声音低哑。
“夫人若是再乱动,这刀便不知会落到哪里了。”
望着容也猩红如斯的凤眸,感受着冰凉的刀刃,拿着桃子瑟瑟发抖的时简不敢再动。
只得任由那刀在桃子上来回刮弄着。
待一切完毕,容也盯着粉桃目光灼灼。
“夫人,怎的只是去了绒毛,桃子便涌出了汁水?”
时简听罢,只想往地缝里钻。
“莫急,待夫君帮夫人尝上一口,这桃子甜是不甜。”
只是咬上一口,桃子甜蜜的汁水便恣意而出。
若是时简刚才没将容也的胡茬刮干净,怕是也要沾上星点桃汁。
“很甜,夫人也尝尝?”
知道容也要做什么,时简拼命摇着头。
“我不……唔!”
待入了那大块冰糖,水润充盈,容也愈发卖起乖来。
“这样便糟了。桃子入酒前必得控干水分,装的时候亦不能装得太满。像现下这般被塞得满满当当,一动就溢出来,怕是根本无法入酒。”
听容也如此说,时简泫然欲泣。
呜呜……
黑心的大尾巴狼!
“夫人可知,这桃子酒酿要发酵多久才最好?”
“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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