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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狗命的吧!
*
被司徒冶那么一扰。
萧厉和楚元玉的母子情破裂了一大半。
三天了。
除却楚元玉从昏迷中转醒时,看了萧厉一眼。
其他时间,不论萧厉怎么讨好。
不论是送吃食还是送灵药,楚元玉都不为所动。
“呵呵,在陛下心里,哀家既如草芥,陛下又何必关心哀家?还是早些找你的冶儿去罢!”
听到这句话,萧厉轻搅鸡汤的手立刻停止了动作。
他将鸡汤放到楚元玉塌边,径直踏出了栖梧宫。
见萧厉真的走远,楚元玉被气个半死。
“厉儿……厉儿!你要是真走了,就不要再见哀家!!”
时简:…………?
还不是你自己要他走的!
唉,这黑心老太婆怎么会知道。
她昏迷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事情。
值守的时简正憋笑,就听着楚元玉虚弱地唤着自己。
“简儿,哀家昏迷的这几日……你可有给那司徒冶和惠竹殿那***送药膳?”
“娘娘放心,这药膳奴婢每日都按时送去,还看着她们一筷筷吃下,连滴汤水都不剩的。”
楚元玉听罢,一边咳嗽一边拍了拍时简肩膀。
“咳咳,简儿,做得好。有你在,哀家真是省了一大半心……时辰到了,快去送膳吧。”
“诺。”
*
万清宫内。
萧厉拿着密信火冒三丈,他被一连轰顶的消息气到浑身颤栗。
“司严庆,竟然造反了?!派去围剿的人都死绝了吗!”
“本要用来威胁他的丞相夫人云禾,竟也连夜逃了?你们这些饭桶,究竟是做什么吃的?!”
说着,萧厉一脚将跪在面前的吴善踹倒在地。
“还有那该死的襄州总兵孙昌,也不知把萧策那家伙押送到哪里去了!怎的这么久都没有消息?!”
萧厉怎么会知道,孙昌一行早就被容也送去阎王那里报到了。
而萧策、司听澜还有一众襄州军,亦早已分批扮作商贾,潜进了这看似铁桶的上京城中。
将吴善揍得屁滚尿流,赶出万清宫。
萧厉捧着自己的头跪在地上,壮硕的身子也不住发起抖来。
“母后为什么如此不体谅朕!竟在朕最需要她的时候,如此疏离!朕究竟做错了什么……”
“朕究竟要怎么办……才能保住朕的皇位和江山?”
“此时,还有谁可以救救朕……”
萧厉跪在地上,只觉有个翩跹的身影缓缓走到了自己面前。
抬头看到司徒冶的一瞬间,萧厉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神明,和自己活下去的勇气。
“冶儿……救救朕!现在,也只有你能救朕了!”
“呵,好。”
随着司徒冶冷笑,萧厉已经被美人踹翻在地,就像他踹倒吴善一样。
沉醉在美人赋予的疼痛之中,萧厉难以自拔,他只觉一切都被他人掌控。
此时的萧厉,再也不需要亲自去思考治国的方略。
如何才能将那该死的叛军一网打尽。
如何才能让母后多看他两眼……
此时此刻,他只要沉醉在那要命的苦乐之中便好。
再不用理那些烦心之事。
恍惚中,萧厉听到耳畔传来了世上最悦耳动听的声音。
“说出来,那能让人长生不老的仙丹,陛下究竟放在了何处?”
“呃呃……没有……仙丹……母后说……不能说……”
“呵,究竟在哪里?!”
“呃!在莲池……栖梧宫的莲池……池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