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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还有,将司徒冶给朕盯死了。”
宫人关上门的瞬间,时简立刻扑到容也怀里。
*
空间内。
时简抱着卸下伪装的容也哭成了泪人。
“夫人,别哭。”
容也极是温柔,他捧起时简小脸,用大手一点点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呜呜,阿也夫君。你怎么可以答应那该死的王八蛋狗皇帝,等会他又欺负你该怎么办?”
“夫人还信不过夫君么?那杂碎必不能奈我何。”
“胡说,你瞧你的伤……呜,快让我看看!”
看着时简心疼地盯着那殷红绽放的芙蓉瞧,容也柔声道。
“我无妨。若夫人不信,亲自试试看可好?”
说罢,容也大手抵住时简后脑,作势就要吻上去。
一瞬间,时简哭到发红的小脸气鼓鼓的。
她又气又心疼,憋了好半天才说出一个字。
“你!你……呜呜呜哇!!”
容也:…………………
见怀中的小人儿哭得更厉害了,容也连忙柔声道歉,大手轻抚着时简哭得一颤一颤的肩背。
“是我不好,不该这般逗夫人。”
“让夫人生气担心,是夫君不好。夫人打他。”
说着,容也攥住时简小手,已经往自己身上招呼了。
才打了几下,时简便心疼地抽回了手,轻轻吻向那朵殷红芙蓉和被烫伤的手掌。
“阿也,我已经不气了……我就是心疼……”
见着眼前的小人儿又要落泪,容也抚着时简小脑袋瓜,柔声解释道。
“这烙印只是博取信任,控制萧厉的手段。若夫人不喜欢,我便不再用这些,换种法子便是。”
“嗯。总之,我不许阿也再伤害自己的身体。”
“好,我知道了。”
说罢,容也已经攫住时简柔软,缱绻又霸道席卷她的一切。
良久。时简红着脸,将神仙水涂到了那刺眼的疤痕上。
看着殷红的芙蓉肉眼可见地变淡变浅,最后终于消失,时简这才想到了什么。
“糟了!这伤疤已经痊愈。等会那狗皇帝要是看到,会不会怀疑阿也的?”
“夫人放心。那杂碎不会有机会。”
时简:?
*
深夜。
自合欢阁一番餍足后,萧厉东倒西歪推开了万清宫大门。
“冶美人。今夜,你终于是朕的了!!”
萧厉凶狠沙哑的笑声过后,容也冷冽如冰的声音紧随其后。
“呵,既然陛下想玩。那吾便陪陛下玩个够。”
“等等,冶美人你这是要做什么?嗯,这东西……有点意思,你这是要捆……唔呃,嗷嗷嗷!”
这夜,萧厉难以言说的哀嚎声响彻了万清宫。
*
第二日,栖梧宫。
“张公公,陛下今日竟未上朝?”
“回太后娘娘。说是感染了风寒,龙体欠安,无法上朝。”
“什么?!昨夜是哪个狐媚子在陛下的龙床上?”
“说是个新进宫的美人,叫司徒冶的……”
“呵,司徒冶?听着就一副狐媚相!哀家这便要她人头落地!”
说罢,楚元玉长袖一甩,怒火冲天往万清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