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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简陷入了沉思。
呃,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放了神仙水,她家容将军反而不想吃了。
“是我今天烧的饭菜不好吃吗,阿也?”
“不是。”
“……是阿也今日没有胃口吗?”
见容也微微颌首,胸膛仿佛憋着气,看起来比平日里还要结实几分,时简好像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是熟悉的酸涩味道~
想到这,时简在容也耳畔悄声呢喃道。
“等会给阿也吃更好吃的~现在多少先吃些嘛。”
容也:……………!
一瞬间,容也凤眸中竟泛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猩红。
晚膳用罢,司严庆拜别小皇帝,便又急着去寻风霏月。
临走前,司严庆留下了这么句话。
“容将军与简姑娘两情相悦,本相便等着吃二位的喜酒。告辞!”
容也听罢,面色稍缓,拱手拜别。
时简也笑嘻嘻挥别了司严庆。
眼看着司严庆上了马,时沐好奇问道。
“十一哥哥,你之前不是和沐沐说,"朕"是巷子口卖的饴糖,为什么你要管自己叫"朕"呀?还有,丞相是什么,陛下又是什么?”
众人:…………
萧瑾易:……………
萧瑾易听罢,连忙用好吃的堵住时沐的嘴。
“小沐乖,这些十一哥哥以后慢慢都会告诉你。来,这金乳酥好吃,小沐多吃些!”
说着,两人已经连蹦带跳往屋子里去了。
而一旁的温言搀扶着陆秋予,正在院子里踉踉跄跄。
“时姑娘,你这桂花酿实在绝妙,竟让阿予贪杯醉成这样……”
身旁的陆秋予听罢,连忙捏住了温言的脸。
“温小言!你说谁醉了,我……嗝~我没醉!”
“嘶,阿予疼疼疼!”
送走温言和陆秋予,容也在时简耳畔低声道。
“阿简不是说要给我吃好吃的?”
“啊对!阿也是想吃梅花香饼,还是樱桃酒酿?”
见着容也意味不明的表情和狭长幽深的凤眸。
时简暗道不妙。
难不成阿也刚才理解错她的……
可为时已晚。
下一秒,容也已经抵住时简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从院子里到软榻上,时简被容也吻得迷迷糊糊,说的话也变得时断时续。
“阿也……唔!就不想吃……别的吗?”
“不想。这世上,没有什么比阿简更香甜。”.
哭喊嘤咛中,时简不住摇头求饶着。
可容也哪儿肯,愈发恣意狠戾起来。
“不行。”
“是阿简先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