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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般话语想同她说,却不知从何开口。
终于,所有言语化为了世上最缱绻温暖的拥抱。
*
屋子里,时简正给萧瑾易小心翼翼涂着神仙水。
“可疼?”
“小伤,不疼!嘶……时简你这女人怎么突然下手这么重?”
时简见罢,嫌弃撇嘴道。
“一天天的,净和容将军不学好,疼就是疼!”
“这些伤口看着浅,可上面沾了不少污泥,很容易感染的!”
被时简悉心照拂,萧瑾易好半天才回过神。
“对,对了!当时那狗男人身边除了她媳妇,就朕一个人。小沐没听到他胡说八道!”
时简听罢,唇角即刻勾起一抹笑。
“知道~十一哥哥必是会护着小沐妹妹的~”
“而且呀,小十一也会护着我了,我很开心!”
说罢,时简冲萧瑾易俏皮地眨了眨眼。
一瞬间,萧瑾易愣了下,脸色猛地红了。
“……大,大胆!既然知道朕的身份,你这女人怎么还敢叫我小十一?”
“嘿嘿,小十一?小十一!小~十~一~”
萧瑾易:…………………
“女,女人!你!你这是在找死。”
说罢,萧瑾易红着脸就往屋外逃了。
只留时简一人笑到不能自已。
*
同一时间,厨房内门窗紧闭。
容也正和温言两人密谋着什么。
“蛊铃的来源,可查清了?”
“容将军可真是难为人,那蛊铃都被容将军攥成了齑粉,实在是难查啊……”
“说重点。”
“咳,从青铜的质地上看,这青铜出自西域,而非中原。还有那骨针,也是西域之物。更具体的,实在是查不出了。”
“呵,这样看,那周姓贱妇必定也是西域之人。”
想到阿简那日所受的痛苦,容也难以抑制内心暴怒的狂流,整个人瞬间被煞气裹挟。
温言见罢,立刻闪开八丈远。
“容,容将军你别激动……我害怕……”
容也:………………
容也收回煞气,双指下意识摩梭起帕上的蛊铃粉末。
那日,在那毒妇的严刑逼问下。
阿简毫无意识,也只道自己是她夫君,而不是淮国的战神将军,更不是什么骇人的嗜血怪物。
原来,他容也在阿简眼中心中,是如此简单,如此唯一。
想到这,容也心中被彻骨的心疼狠狠攫住,可同时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雀跃。
一时间,极其复杂的神情自容也脸上显现。
温言:………………
呃,这容将军平日里凛冽如霜的脸,已然极为可怕。
现在竟变得喜怒无常,愈发令人捉摸不透了。
老天爷,赶紧饶了他吧!
说不定他温言哪天,真的要成为噬月的剑下亡魂!
这时,厨房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温小言,容将军,你们在厨房里吗?”
“这么神秘呀,难道是背着我和小秋在聊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温言:……………
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