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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容也的动作,晕厥的时简逐渐转醒。
望着时简的小脸,容也的脑海中竟出现了那扎满银针的骇人纸偶。
用力攫取着时简的味道,容也不知不觉红了眼睛。
时简意识模糊,仍能察觉出眼前人的异常。
“唔……阿也……潘霜霜的纸偶,不作数的……我不会死,不会再离开阿也身边……”
阿简总是能察觉自己的不安。
一瞬间,容也竟觉周身的煞气都被裹走了几分。
他贪恋地拥吻着时简的唇。
此时此刻,容也觉得,再没有人能分开他和他的阿简。
可刚刚安抚过容也的时简却不知道。
自己究竟能不能和书中的容也走到最后。
她好怕……
时简用尽全力拥着容也。
将心底的恐惧随哭喊尽数宣泄了出去。
*
午膳。
时简做了不少菜给叶子吃。
叶子受宠若惊,连连夸赞时简的手艺。
见叶子活蹦乱跳,腰酸背痛的时简不由得挠了挠头。
“叶子,虽然有些难以开口,但是我还是想问问你……你们也会吃那红色丹丸吗?”
叶子听罢,立刻羞红了脸。
“不……小简,我们吃的都是黑色的,只有姑娘们会吃红色的。”
时简:………………
喵的,看来她这花魁是当错了。
要是当时不逞能,做个小小帮厨,必不用每天受如此煎熬。
不过,那样也就没法救下叶子,更做不到这么快就能潜入风霁月房间了。
想到这,时简一下想起了昨日没找到的印信,还有那张奇怪的供桌。
“叶子,你知不知道关于风霁月风楼主的事?”
叶子啃着手里的鸡腿,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
“楼主十分神秘,除了红菊妈妈,只有少数几个姑娘认识她。”
“原来如此。好叶子,咱们楼里,哪个姑娘待得最久?”
“自然是霜霜姑娘了,她自小就进了这楼里,经历了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才当上了揽月楼的头牌……”
“其实,霜霜姑娘为人没有那么坏,之前她还在后花园里收养了不少无家可归的小狗小猫……”
听着叶子的叙述,时简想起了昨日潘霜霜脸上深深的鞭痕。
唉,这潘霜霜也属实是个可怜人。
用完膳后。
时简端着参鸡汤,来到了潘霜霜今早才换好的房门前。
因为之前的门,昨夜已经被容也一脚踹了个稀巴烂。
想到这,时简脸上写满了尴尬。
她轻轻敲了敲潘霜霜的门。
开门的是顶着熊猫眼的秀兰,她才看到时简的脸,就被吓倒在地。
“简,简姑娘!霜霜姑娘她知错了!求您饶了她吧!”
说完,秀兰竟对着时简磕起头来。
时简见罢,连忙将秀兰扶起来。
“姐妹你误会了,我不是……”
见了时简端着的参鸡汤,秀兰一下哭出声。
“简姑娘!求您!霜霜姑娘罪不至死啊!”
时简:……………………
时简无语。
她只得拿起木勺,当着秀兰的面喝下一大口汤。
“没有毒的!”
见时简无碍,秀兰敛了哭声,战战兢兢地看着时简进了屋子。
因为极重的鞭伤和惊吓,潘霜霜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沈公子送来的药酒呢?”
时简的话里莫名带了股酸味。
“药酒?沈明旭怎么可能会给我家姑娘送药酒?为了简姑娘你,他巴不得我们姑娘现在就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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