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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好了,可以来找她。夭月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要是连当事人都不计较,她又何必趟这趟浑水。
一个月后,李婷正在上课,小糯提醒她,李婷正在门外,夭月轻“嗯”一声。
下课后,夭月一出来,就看到了李婷,她今天的样子好了许多,不再像家里那般颓废,衣服虽然很旧,上面还有很多补丁,但洗得干净,整洁,还能闻到淡淡的肥皂味。
李婷和夭月打了招呼,两人走向湖边,京大有一片很大的湖水,同学们平时都会在湖边看书,背诵。
李婷拘束道:“夭月,我想要回自己的名额,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夭月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欣慰的笑道:“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谈。”
两人来到夭月的休息室,这是教授特意为夭月申请的,夭月一个女孩子,有时候需要熬夜赶程序,累了就在这里休息。
李婷告诉夭月,当时招生办的工作人员说已经寄通知书了,但我并没有收到任何通知书。我意识到其中肯定有人搞鬼,但我无权无势,什么也做不了
夭月将自己的计划大致说了一下,李婷听得很认真。
夭月道:“现在,我把方法给你,你先去找报社,提前了解一下,那些人的性情,找那种刚正不阿,家境和你有共通点的,这类人更容易被说服……”
李婷按照夭月所说的,辗转好几个报社,最后找到两位人民日报的两位工作人员,他们陪同李婷去了教育局,说明情况后,被挡在外面,两名报社的记者可不是吃素的。
上前与他们交涉,如果不同意查看卷宗,就将这件事十的登上报纸。
教育局的人听到后,联系了局长,局长听后,不同意他们查看。
跟过来看情况的小王,看到那个名字,就想起了他们的李局,忙打电话说明了现在的情况,李局立即开车赶来,并将李婷和两名报社记者赶了出去。
职业的敏感性,让两名记者知道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于是,他来到了电报部门,并找到了发给京大的电报员,记者要求电报员把底稿给他看看,电报员也不知道他身份,觉得他肯定看不懂,就给了他。
记者几眼就翻译出了电报的内容,并询问为何没有李婷的名字,电报员说是自己工作失误,抄漏了。记者要求他把李婷的名字再报给京大,然而电报员却以时间过期为由拒绝了。
这天,夭月准备去上课,没想到宿舍门打不开,宿舍其他舍友早就走了,夭月上课一直都是踩着点的,所以几乎一直是最后一个离开。
小糯说道:“外面被人上了锁。”
夭月嗤笑一声:“这么低级,你避开人,把锁咬掉。”
小糯“咔嚓”一声就搞定了,夭月抵达教室后,看到自己的桌子上被放满了垃圾,凳子上还有不知名的胶液。
夭月舔了舔后槽牙,破坏公物,可真没品,重新找了位置坐下,桌兜里爬出一条菜花蛇,夭月淡定的伸出胳膊,菜花蛇爬了上去,周围的同学们都惊呆了。
夭月走出教室,在大树旁边蹲下,对小蛇说:“人类很危险,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
菜花蛇从胳膊上爬下来,缓缓爬走了。夭月站起身,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虽然她不怕蛇,但在胳膊上爬行,那感觉还是有点膈应。
另一边,为了弄清缘由,记者托朋友调查才了解到,李婷的名字之所以没在上面,是因为假李婷的父亲找了电报部门的一位领导,利用职务之便,把排名第一的李婷给顶替了。
两名记者回到报社就撰写了稿子,《人民日报》周四在一篇名为《别掐灭农村孩子的希望》的短评中写道。
“如果受害者所说的内容属实,涉事人员必须付出沉重代价!这不仅是践踏高考制度的公平性,而且还彻底摧毁了一个农民家庭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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