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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不敢动手。
他需要出人头地的机会，从平民到绘画师有多难，内心不甘呐喊：不能怪我，不能怪我！
不是我的错！
表面坚定自己做的事是对的，实则每一个字都在安慰自己，想要推脱责任。
萧小苒不管他怎么想，她经过一个个展览前，都是隔开像玻璃一样的画室。
有卖纸替的。
有书法字贴的。
也有绘图师。
还有画生命绘线免费，当练手的，不过一般人不敢去，新手生命绘画师容易要纸人命。
萧小苒扫了一眼，那个叫诚的男纸人，他在观察这种生命绘师，明显想富贵险中求。
就像捡漏一样。
随后她看见一个招兵点，招兵待遇非常好。
招兵点的纸人见她有兴趣，开口介绍道：“补贴每一天分发，偶尔也会有绘画家教授，绘图师等所有都免费，生命绘师一纸年加绘一次，有兴趣吗？”
“暂时没有。”萧小苒继续往前走。
待遇太好，危险一件没说，前线隐藏挺好的，她都没听人谈论，要不是霓说漏嘴，她可能也会被蒙在鼓里。
纸人看对方离开，旁边走过来一个纸人，他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那个纸人似乎有些惊讶，扫了一眼萧小苒身侧的笔。
绘画师报名处，萧小苒看着规定，沉默了。
看着报名处端正的纸人，询问道：“不准碰别人绘笔，碰了算考核无效，这是什么规定？”
“您好，尊敬的绘画师，为避免绘师争斗情况发生，不准碰对方绘笔。”纸替接待认真解答，像极了客服。
“一个考核，还有争斗吗？我考绘画家不能碰别人绘笔？”
纸替表情没变，认真回答：“是的。”
萧小苒觉得自己规定太死了，觉得不对，继续道：“等等，我不考咒绘师，也不能碰别人绘笔吗？”
纸替没有觉得绘画家有什么，她只是一个纸替，她只会认真回答咨询。
“并不是，尊敬的绘画师，绘画家考核需要全考，不能使用其他绘画师绘笔，是因为绘画家发挥不了多大作用，甚至有几率弄坏别的绘画师的绘笔。”
“我知道了。”
萧小苒没有再问，转身就走，思考着找到一个绘画家，把断笔修复了，普通绘画大师级别的画笔，根本不能使用法则，法则之笔，当让需要法则笔修复。
路过一个大型咨询台，台前无数位纸替，端正的站了一圈。
“您好，尊敬的绘画师，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吗？”咨询台前离最近的纸替恭敬询问。
“请问一共有多少位绘画家？”
“一共有五千一百一十一位。”
萧小苒没想到有这么多。
“能告诉我绘画家位置吗？”
“抱歉，不能。”
果然……她就猜到了，绘画家们不见了，看来被招安了，咒绘师都少的可怜，每个城市不多的绘画大师。
她就说栩明明不是那么弱，开的飞车档次那么高，为什么在一座小纸城，原来是去避难。
再想想一路上畅通无阻，最开始以为是消息传开。
现在明白她也被盯上，可是她没有表现出生命绘画天赋和咒术天赋，他们还在观察她。
每个世界智慧生物，保护世界永远排第一。
此时他们在一致对外。
招兵点，两人看见折返的女纸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