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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仙魔殊途四个字,突然就不合时宜得冒出来,他好像懂得这四个字的又一层含义了,不仅仅是立场不相合。
他收拾好糟糕的心情,还是决定去找玄焱,最后在魔宫一处不显眼的角落发现她居然正在和凌熙一起酗酒,俩姐妹皆是一脸酡红。
他隐在暗处,已酩酊大醉的玄焱被烈酒麻痹了神识,也没发现他,她搂着凌熙的肩膀,口齿不清,道:
“你姐夫他……他不太行!榻上像……像根木头!一点也不…不热情……呜……还拒绝我!”
不太行、像根木头、不热情?这些字眼接二连三闯进徵弦的耳朵里,甚是刺耳,他站在原地不禁握紧了手指,心中刺痛,他还要如何热情?怎么……怎么就像根木头了?
凌熙烈酒一上头,就开始胡言乱语:“那你就……就再娶个骚的!姐夫拿来……拿来宠,骚……骚的拿来^,岂不快哉!那……那个魔蝶族的美人儿堇华就不错!嘿嘿嘿……”.
“堇……堇华?!”玄焱醉醺醺道:“他模样是……是还行……那你…你咋不要?”
凌熙笑得像个傻子,“我……我家玉荀够骚!就是……就是最近脾气太大了!”
“哼……”玄焱瞥了她一眼,又抱起酒坛子闷了一口,道:“我真想……想灌他一大碗……烈阳春!再……再晾着他,让……让他主动来……来求我……”
“那就灌!灌他!”凌熙与她碰了碰酒坛子,发出一声轻响,道:“我……我这就……就去阿荀的药房里给你拿……拿烈阳春!”
凌熙说着摇摇晃晃起身,徵弦再也看不下去,逃也似得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