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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卿：“.........？”
她面无表情：“突然想起来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
说完她拉着裴韫承真的走的飞快。
头也不回的那种。
男人眼神落在她稍稍显红的耳尖儿上，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握住她的手，语调是难以掩藏的愉悦：“原来卿卿把我藏在书签里啊？”
“哪本书啊？给哥哥看看好不好啊？”
栗卿：“.......没有！”
都多久以前的陈年旧事了，栗卿怎么都没有想到故地重游才开始，就被人掀了个老底，还是当着裴韫承的面。
她不要面子的啊！
要知道，当初她可是把裴韫承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掉的！多果决啊！
结果转头就被暴她偷偷把他的照片藏进书签里。
栗卿此时真的是一万个栓Q！
身后。
男人低沉愉悦的笑声异常清晰的钻入她的耳朵。
栗卿：“..........”
只要她否认的够快，就能够置身事外。
嗯！
..........
另一边。
霍北洗完澡出来，在这冷凉的天气中，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身形清瘦的站在阳台上，夜里有风撩动他额前的碎发，也明灭了他点燃的香烟。
男人眉眼深邃，瞧着没有一点儿温度，冷漠无情到极点。
衣袖被他松松散散的挽上去了几截，冷白色肌肤上青筋脉络性感明显，而更加显眼的是他脉络上的那些针孔。
有些是最近新打的，有些是已经结了疤的，一眼看过去，密密麻麻的，触目惊心。
半晌。
被放在桌上手机响了起来，霍北转身进去看见上面的来电显示，他没什么情绪的按下接听：“喂。”
“那个女孩子的身体数据出来了没有？怎么样？”
霍北眯了眯眼，视线看向窗外，而后又重新拿了一支烟咬在唇上：“出来了。”
“一切都在你的预算范围之内。”
“那你什么时候把她带进研究台？”
什么时候把她带进研究台？
霍北漫不经心的吸了一口烟，缓慢慵沉的吐着烟圈儿，并没有立刻回答。
那边又说：“等时机到了再带去也不迟。”
顿了顿：“霍北，你该注射最新测试药剂了。”
男人扯唇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语气应：“嗯。”
通话结束，他仍旧站在阳台外面，直到感觉到身体彻底被风吹凉，霍北才敛了下眸，轻描淡写的扫了眼自己手臂，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突然想起来他给栗卿注射的那些药剂时女人平静无波的眼神，以及她对他说的那句话：“我们一起向死而生怎么样？”
向死而生。
嗤——
他生来就是个工具人，生死对他来说，好像也没什么实质上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