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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情况特殊,他犹豫要不要开口。
似是察觉到韩彦的小动作,沈绎寒淡声道:“有话就说。”
“……是。”韩彦收起不专业的小心思,微微向后侧身汇报:“最近容琪在大量收购容氏股票,还抢了沈氏好几个重点项目,动作频频,沈氏已经有很多人不满了。”
“嗯。”沈绎寒应了一声,听不出他的情绪。
沈绎寒侧头看向窗外,眼里闪过一抹疲惫,只有他自己知道,累是真心累。
他是沈家的独子,爷爷一直对他寄予厚望,从小就拿他当沈氏的继承人培养,可沈家旁亲太多,这些年他花了不少精力才制服他们。
桓远是他在上大学时创立的,完完全全属于他,他的大部分精力也放在这里。
而容氏又是外公外婆打下江山,他们只有母亲一个孩子,母亲去世得早,当年外公外婆因为母亲的事几乎崩溃,公司也不大管了,干脆交给养子容琪管理。
容琪是他名义上的舅舅,母亲去世后,二老把容氏交给容琪打理。
前些年容琪倒还是兢兢业业,这两年动作稍大了点,从前他不是很在意这个舅舅的某些做法,毕竟一个养子掌管容氏着实招了很多红眼,各种难听的话都有。
他身兼数职,实在无力分管容氏,容家二老舍不得他那么辛苦,重担都压到容琪身上,他也不是不理解容琪急于证明自己的心情。
如今容琪不只是野心勃勃,更是三番两次在红线边缘试探,若是容琪做得天衣无缝也就罢了,偏偏还露出马脚。他能收到消息,上面的人知道也是迟早的事。
沈绎寒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阖上眼睛思考,容氏是二老和母亲的心血,他不可能让公司的名声受损。
很多人都只看得见他的风光,却极少人在意他背后的艰难。高处不胜寒,他的每一步棋子都得谨慎再谨慎,稍有差错便全盘皆输。
韩彦自听到沈绎寒“嗯”了一声后就再也没有得到任何指示了,虽然事态紧急,他必须尽快将老板的指示传达下去,可他并不着急,只是沉默着等待。
果然,没多久韩彦听到——
“通知陆修,让他联系容氏股东,另外下周召开股东大会,你安排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