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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起来了蒙德城守住了~!”
“胜利在望~!”
与蒙德城内的欢呼不同的是,孤军深入的苏恒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烦。
“很不错,短短半年,你便拥有了接近魔神的力量。”
金发金瞳的少年踩着虚空缓步走向苏恒。
在对方冰冷的注视中,苏恒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身体更是止不住的颤抖。并非因为恐怖,而是身体在这一刻失控了。
这是他第二次出现这种情况,上一次是在至冬国讹诈冰神。
那种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的感觉让战士觉得十分难受,于是他将绯莲往地上一扔,抽出了腰间的千风。
感受着手中武器传来的冰冷,战士的心稍微安定,黑炎在千风的剑上缓缓燃烧着。
苏恒突然笑了。
“喲~大舅哥,好久不见呢!你这是取回自己的力量了?”
苏恒的语气依旧轻佻,尽管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不是空的对手。
“我会把你的嘴撕烂,然后用你的舌头将你勒死!”
空已经领教过苏恒那张嘴的厉害,因此,他没有继续废话的打算。
下一个瞬间,两人的长剑同时飞舞起来,盛开的剑风在黑火与飞星的涅灭中绽放。
就连地面的倒影也无法跟上两人行云流水的动作,利刃的锋芒拖曳着闪亮的轨迹破开几近凝固的空气,而在那攻防频繁转换的节奏下,因力量的碰撞而掀起的剑风将两人的身影包裹其中。
空的力量比苏恒想象中的更为强大!战士几乎用出了必身所学,左手上的软剑时而坚硬如钢,时而柔软如蛇,但无论是何种攻击,都被空手上那柄闪烁着深渊之力的十字剑一一化解。
真赠予的盔甲在那把十字剑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交战不过数息,战士的身上便出现大量的伤口,那身鲜红的武士甲也被砍的破破烂烂。
生之执政的特性在这一刻显露出来,被切开的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然而在伤口恢复前,空所挥舞的十字剑便会在战士的身上再添数到伤口。
两人的剑刃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相互猛斩,在那盛开的剑锋中,无数血花随着两人的动作而溅落!
仅仅只是过了好几秒,但对于战斗中的人来说,这几秒就如同数个世纪般漫长,长剑编制的黑火突然灭去,两人在同一时间跳出交锋的距离,在相隔五米的地方各自站定。
亦如半年前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只是这次是苏恒单方面被压制。
苏恒已浑身是血,甲胄到处都是割痕,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外翻的血肉令他的模样变得十分骇人。而空却毫发无伤,气定神闲,那柄十字剑依然如拔出时一般,散射着不祥的光辉。
他的剑快得连血都沾不上去!
战士喘着粗气,外翻的血肉正在极速修复,但空明显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了!
下一个瞬间,空将十字剑斜举在胸前,再一次发起攻击。
“该死的!”
战士举剑格挡,如引导水流一般让对方的攻击落空,紧接着苏恒脚下的影子像是突然活过来一般化作一只黑手一把抓住了空的脚腕。
“嗯~?”
空的眉头一挑,对于苏恒的偷袭明显早有防备,十字剑立刻以刁钻的角度截住了千风的突刺,紧接着剑势一改向着脚下斩去。
“就是现在!”
刹那间,怖拉修从黑影中跃出一口将空吞了下去。
然而~
一道比业障更加深邃黑暗的剑光从暴食之兽的体内掠出,战士如惊弓之鸟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一攻击。
无往不利的暴食之兽第三次被人从内部撕裂了!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违心存在的凶兽炸裂成无数粘稠的黑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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