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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态度。
张邦道:“父皇,儿臣以为太上皇辅佐新君的时日应当是十年,而不是五年。”Z.br>
张闿哈哈大笑后道:“十年太长了,老而不死是为贼也。辅佐五年的新君,足够了。还有——”张闿端起手边的茶杯,轻呷了一口,接着道:“邦儿,你可能觉得“新君更换重臣必须向太上皇请示”这一条是不是在制衡你呀?随时随地朕这个太上皇还能靠着这帮老家伙换掉你,是不是呀?”
“儿臣不敢这样想。”
“你可以这样想,你能这样想,说明你还是有警觉性的。但是,你终究是朕的儿子,朕才是老子。如果朕定下这一条是想换你,那何必让你上来呢?朕定下这一条,是让那些老家伙觉得自己在朝中还有依靠,而这个时候朕就可以不动声色的将他们一个一个的都换下,为你换上合用的人铺平道路。是朕拿下他们的,不是你这个新君,他们有怨恨也就集于朕一人之身,免得你,也免得后世之君中有做了汉废帝刘贺的。当然,也能避免父子相残的人伦惨剧……”
张邦一听这话,顿时有一种无地自容之感,他一把跪在张闿的面前,磕头道:“父皇圣明烛照,儿臣惭愧惶恐之至……”
张闿慈祥的微微一笑:“起来吧。”
张邦泪流满面的从地上起身,张闿又问道:“那你知道朕定五年为期的目的吗?”
“儿臣……儿臣……不知……”
“防着后世之君中有太上皇舍不得交权,或者是有宵小之辈拱火太上皇不交权,所以,这一条是铁律,五年完毕,必须马上交权,一刻钟也不许耽搁,谁坏了规矩,谁就是张家的不孝子孙。”
张邦问道:“父皇,这里是否应该通融一下?”
“通融什么?为什么通融?”
“如果天下遭逢战事,可延后五年。”
张闿想了想道:“五年太长,至多一年。”
“延后一年为铁定,新君如果首肯,可再延一年,一共两年。”
“行,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