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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帐外,狂风呼啸,时而能听见“咔咔”声。
这是有树木即将要被折断的声音。
张邦陷入了沉思。
整个军帐之中都沉寂了下了。
“砰!”张邦一拳打在桌案之上,一拳定音:“那就三个时辰之后渡江!”
“喏!”众将齐声应道。
张邦问道:“谁第一批过江。”
张辽道:“我是主帅,我当然要和将士们一起过江!”
“不行!”张邦一口否决:“你是主帅,你的位置在这军帐之中。我和士载第一批过江。”
邓艾道:“殿下,人人皆可第一批过江,独独殿下不行。”不待张邦发问,邓艾接着道:“你没有参加过水战操练,再说这大江之上,艰险异常,殿下若遇危险,或有不测,我军过江必然失败,如何向陛下交代?那是要坏了陛下大事的。”
姜维见缝插针:“殿下,就让属下代替殿下去吧。”
邓艾道:“伯约,你也没有经过水战操练,你也最好不要去。”
经过商议,最后确定第一批过江的是邓艾、王威和张允。
率领八千精兵,共计四十八艘战船,四个铁索连舟的大船,在三个时辰之后,在风雨略息了些许,但是江面上依旧是白浪滔天的情况下,开始渡江。
因为正在下着暴雨,天江之间都被蒙在似雾似霾的雨帘之中。
每一艘战船之上都配备了二十名和这片大江打了十多年交到经验丰富的水手。
这些水手知道今天不是起航的日子,但是朝廷严令,又给了重赏,在威逼利诱之下,也就只能使出浑身的本事,冒死出航了。
船连接得再大再牢,在茫茫大江之上,在大自然的怀抱之中,那都不过是一叶扁舟。
四艘“巨”舰,在滚滚江水之中上下颠簸。
船上的兵士们虽然都受过类似的操练,但还是有许多的兵士吐得七颠八倒。
就是邓艾自己,几乎将昨夜的饭食都吐了出来。
好在所有人的腰上都绑着麻绳,无论船体怎么颠簸,无论怎么呕吐,都不会被船体颠簸的惯性甩进大江。
“轰隆!”
虽然有雷声、雨声和狂风的呼啸声。
但是这一声巨响,每个人还是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怎么回事?
是被南岸上的江东军发现了,江东军发动抛石机砸中了战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