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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水军保护。”
“不不不,”张邦赶忙制止道:“舅伯,千万不要这样。一旦让父皇知道,那就得不偿失了。”
“殿下,不对。”
“如何不对?”
马岱问道:“殿下从洛阳出发时,陛下嘱咐过殿下不要进许昌没有?”
“没有。”
“那殿下来许昌就是合情合理。”
“正是。”
“那在下身为殿下舅伯,派出人马护送殿下,正不正常?”马岱微微一笑道:“其实,在下不护送殿下才是不正常。”
张邦道:“既然这样,一切听从舅伯安排。但是还请舅伯一定要不张扬。”
“这个放心。”
次日,张邦乘船从颍水南下。
姜维等五人和马岱送给张邦两名贴身卫士同张邦一起乘船。
跟着出来三百人纵马夹河而走。
在张邦坐船的前后都有船只跟着。
这是许昌的水军。
还有五千许昌的轻骑兵也是夹河而走,但是和河的两岸相隔十余里的路程。
此时已经是隆冬时候,枯水季节,船只只能走在河的中央。
张邦坐在船中,凭栏向外眺望,但见两岸一马平川的原野都在缓缓后移,时而看见有妇女在河边洗衣服。
不远处的一棵枯树上鸦巢高悬,几只乌鸦翩起翩落的觅食。
再往远处看去,灰紫色的树林接连天际。
一路之上,张邦都默不作声,独自思考着问题。
思考着去了之后怎么和张辽、邓艾打交道。
思考着怎么协调他们之间的关系。
如果张辽和邓艾发生了矛盾,争论,甚至冲突,自己夹在他们中间,又怎么能够处理好,最关键的是还要打胜仗。
这时,张邦听见身后姜维道:“殿下,天冷,喝点热茶吧。”
张邦回头看去,但见姜维一手提着茶壶,一手拿着一个茶杯正站在身后,笑道:“也好,我们一起喝,顺便说说话,这坐船一路之上就是觉得无聊。”
姜维给张邦斟茶,道:“殿下喝茶,想说什么说便是了。”
“伯约,你觉得庐江的人马能杀得过江东的水军吗?”
“这个臣下不知,但是臣下知道,邓士载一定有破敌的办法。”
“哦?”张邦谦虚的问道:“你如何觉得邓士载会有破敌的办法呢?”
姜维道:“如果他没有办法,陛下怎么会任命他做文远将军的军师呢?”
张邦略一思索:“有道理。”
“那你觉得邓士载的办法能行吗?”
姜维笑道:“咱们还没有见到邓士载,也不知道他们的办法是什么办法,那哪里能说得准他的办法行不行,不过——”姜维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不过陛下一定觉得邓士载的办法是好办法。”
“何以见得?”
“不然为何既然任命邓士载做了军师,又何必派殿下走这一趟呢?”
“你的意思是说……”张邦突然有了一种醍醐灌顶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