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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万那就十分了不得了。
如果在自己的二代也来一次八王之乱,那他张闿就成了历史的罪人。
司马懿在洛阳城中政变,当然要发布戒严令,但是为了尽量的不引起其他地方晋军守将的注意,比如在许昌的马岱,在徐州的庞德,在长安的高览,所以他的戒严令仅仅只限制在晚上的洛阳,白天则是外松内紧,加大了盘查力度。
张闿一知道洛阳戒严了,他只是微微一笑:“终于还是忍耐不住跳出来了。”
虽然蒯越知道张闿是成竹在胸的,但是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他的身子还是微微有些不能自抑的颤抖,问道:“陛下,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异度,你慌什么?”张闿不屑的瞥了一眼蒯越,然后对一名亲兵道:“你,还有异度,你们两个现在立刻手持朕的圣旨,前往许昌,命令马岱立刻率领许昌守军进京勤王平叛。”说着,张闿将一道由张松拟好,自己用过玺的圣旨递给那名蒯越。
“喏!”蒯越接过了张闿的圣旨,和那名亲兵,扬长纵马而去。
“你,还有子乔——”张闿又点了张松和另一名亲兵道:“你们两个拿着朕的圣旨去长安,命令长安守将高览率军东进勤王。”
“喏。”
张松临行前不无忧虑的道:“陛下,就您和廖将军,陈将军在这白马寺,是不是太险了?”
张闿笑道:“你放心,朕这里安如泰山。快去吧。”
“喏。”
待张松和蒯越各领着一名亲兵走后,廖化对张闿道:“陛下,臣下有一点不明白,请陛下示下。”
“什么不明白?”
“陛下为什么不提前让许昌、长安两处的守军做好准备,这事到临头了再准备,如果城中的叛军将尚书令,或者是蒯司徒半路拦截了,那岂不是要坏大事?”
张闿笑道:“今天这事,就是要赌一下。如果提前告诉了马岱和高览,他们两个必然会有所准备,那就容易惊动城中的叛军,那他们就不会叛乱了,那咱们这一回可就白辛苦一趟了。”
“可是,这样赌也太危险了呀。”
张闿听了廖化的话,哈哈大笑:“元俭,你听过十赌九诈这句话没有?”
“怎么没听过?哪里是什么十赌九诈,分明就是十赌十诈……”说到这里,廖化突然愣住了,瞪着一双惊诧的双眼看着张闿道:“陛下的意思是您早就准备好了诈……不,是安排?”
“哈哈……”张闿笑着摆手道:“不能说,不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