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张松道:“不声不响,全部铲平,就仿佛从来没有过这些道观一般,就仿佛从来没有张角兄弟一般,陛下是黄巾义军的首倡,陛下是黄巾义军的唯一领袖,陛下成就大业,建立大晋,是受命于天!”
雪越下越大,这时,只见陈到满身雪尘的扛着一只野猪从外面进来。
张闿面前的火已经生了起来,正在准备干粮的廖化一看陈到身上扛着的野猪便问道:“小陈,你这野猪哪里打的?”
陈到道:“我方才去外面寻水井,这家伙突然窜出来,吓了我一跳,我一剑将它放倒,就扛了回来。”
张闿笑道:“这下子咱们有口福了。去,到外面,将这东西皮剥了,用火一烤,就是今天晚上的吃食了。”
“喏。”两名亲兵上来,帮着陈到出去给野猪剥皮去了。
陈到等三人出去后,张闿问道:“子乔,那日后的史书怎么写?”.z.br>
张松双手烤着火道:“陛下,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这从古至今史书上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吗?以臣下看来未必。完全可以说,张角兄弟三人是在陛下开创了黄巾义军后,打着张姓的旗号混进来的,虽然他们兄弟三个都姓张,但是终究是假冒的,终究不是受命于天之人,所以他们的失败,他们的被杀,这是天意,那么捣毁铲平这些道观,也就是理所当然了。”
张闿问道:“历史能这样写吗?”
张松道:“陛下,您觉得陈胜吴广叛乱真的是因为“失期者斩”吗?只要请个妙笔生花的文士,让他按照朝廷的意思写,就必然可以流传,《史记》能够流传后世,不就是因为司马公文采斐然吗?历史是写给后人读的,百年千年之后,还有谁来探究其中的真假?”
张闿听了这话,再次陷入深思。
这时,陈到领着那两民亲兵抱着分割成数块,并且用两支至三支羽箭串好的野猪肉进来,架在火堆上烤。
不一会儿,火堆上的猪肉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张闿道:“不!这些道观不仅一座不能捣毁,还要加以修缮,让百姓都可以来供奉,这样才能证明,我大晋取代大汉,既是天命所归,也是人心所向。历史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无非就是有朝一日世家大族重新上位,将朕骂得比秦始皇还暴虐,比胡亥还昏庸,比汉桓帝汉灵帝还要荒Yin,这些朕都不在乎。历史是瞒不住的。就似方才子乔说的,陈胜吴广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你们不就开始谈论了吗?历史就是历史,越掩盖越愚蠢,越掩盖就越是证明了掩盖者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