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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张闿知道噩耗就应该是在这两天,但是当他真的听到这个噩耗的时候,只觉得一阵恍惚。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呆立当场,等着张闿发话。
张闿一时没有言语,虽然强忍着悲伤,但是泪水还是一下子从眼眶中溢了出来,扑簌簌的往下淌落。
黄皓赶忙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一块热濡布。
张闿微微打颤的手接过濡布,拭去泪水,声音都已变得有些喑哑:“政儿,我们一起去看看你娘……”
现在刚刚正月十六,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
黄皓一听张闿要去原来王宫中看皇后娘娘,急忙去暖阁中拿冬衣和披风。
按照制度,未央宫中皇后的寝宫应当是椒房殿,但是因为甄宓病势沉重,所以也就没有将她迁移过来。
贾诩等人先自回去,张闿、张政父子二人到了皇后的住所。
张闿早见门前已撤掉了红灯笼,太监们阴沉着脸忙着往门楣上挂白布麻帐。
房顶上也站了太监,挥动白幡,悲戚的呼喊道:“娘娘归来……娘娘归来……”
皇后的宫中太监宫女跪了一地,就是华佗和两个女郎中也都跪着。
张闿首先将他们搀扶起来。
张政一看到躺在床上甄宓,“呜”的一声,放开了嗓子,身子转侧着,抽动着,扭曲着号啕大哭,几乎要软瘫在地上。
这一声长恸,也惹得张闿泪如雨下。
房内房外的人都陪着唏嘘流泪。
张闿走近床边,见甄宓看去很安详,脸上还微微带着潮红。只眉梢微蹙,嘴唇微翕,仿佛正在说着什么突然走了。
“华神医,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华佗和两名女郎中急忙躬身行礼告退。
“你们都先出去吧,让我和皇后单独的待一会儿。”
所有人都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众人虽然退了出去,却也不敢退远,都只在门前守着。
突然,听见里面传来凄厉的嚎哭之声。
接着,就只听张闿一个人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却又听不清。
皇后薨逝,这样的国丧,如果是在汉朝无非是皇帝下诏大赦天下,不许民间婚嫁迎娶和禁止演戏等事,其他的一概不禁。
然而,但是对于刚刚建立的大晋而言,却是一件非同寻常的大事。
新朝刚刚建立仅仅半个月,就薨了皇后,而皇帝陛下春秋鼎盛,必然要再立皇后。
皇后立谁?
是在妃子们中间选出一个来,还是再迎新后?.z.br>
这几乎成了长安百姓佐酒下饭的谈资。
在东市的一间酒舍之中,一个谢了顶的中年人对同桌的友人道:“我估摸,陛下一定会迎立新后。”
“何以见得?”
“男人一生三件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婆。”
“你以为陛下是你这样的小人吗?”他的友人哈哈笑道:“我倒觉得陛下会让马娘娘作新的皇后。”
“那你又是何以见得啊?”另一桌的一个三十五六岁的汉子问道。
“这还用问吗?这大王的江山有一半都是马家打下来的,马娘娘不当皇后谁当皇后。”
那汉子一听这话,欢喜的端起酒杯道:“高见,高论,来,在下敬你一杯酒。”
这个汉子不是别人,正是马云禄的兄长马休。
两人刚喝了一杯酒,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道:“恐怕未必啊。”
“未必?”马休不悦的问道:“这话怎么说?难道是马家的功劳不大吗?”
那老者笑道:“或许就是因为马家的功劳太高太大了,所以就不能让马娘娘做皇后,不然这江山岂不是要成马家的了?”
马休一听这话,沉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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