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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繇听了高柔的话,哈哈大笑:“文惠啊,华子鱼的鬼话怎么能信?如果他真有一统天下的妙计,我等何至于在这里?”
文惠是高柔的表字。
高柔一听这话,自失的一笑,但是随即又问道:“那他卖身投靠,如果张闿真的召见他,他拿不出妙计来,张闿一怒之下似杀孔北海和糜竺一般的杀了他全家,那他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钟繇道:“我料定他华子鱼已经准备了满腹讨好张闿的言语。”
高柔道::“这……只靠讨好就行吗?张闿是那么容易就能讨好得了的吗?”
突然,钟繇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我知道华子鱼说的一统天下的妙计是什么了!”
高柔被钟繇的一惊一乍吓得一哆嗦,问道:“元常先生,他的妙计是什么?”
钟繇没有说话,而是拾起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两个字:
劝进。
高柔听了钟繇这话,双眼瞪得和牛蛋一般大小。
这华歆早年拜太尉陈球为师,与卢植、郑玄、管宁等为同门,又与管宁、邴原共称一龙,华歆为龙头。
虽然称不得是当世的大儒,但也是一代饱学之士,满口的忠君爱国,仁义礼智信,他怎么可能会劝进一个黄巾贼寇当皇帝呢?
这对于高柔而言,实在是太毁三观了:“他敢如此的胆大妄为吗?”
钟繇问道:“文惠,你听过华歆拾金这件事吗?”
高柔道:“请元常指教。”
眼看着天已黄昏。钟繇侃侃而谈道:“这是老夫当年听邴根矩(邴原)说的,当初华歆和管宁一起耕读,两人在园子里锄地的时候,看见地上有一片黄金,管宁仍依旧挥动着锄头不停,和看到瓦片石头一样没有区别,华歆拾起金片而后又扔了它。他们又曾经同坐在一张席子上读书,有个坐着华贵车辆的官员从门前过,管宁还像原来一样读书,华歆却放下书出去观看。管宁就割断席子,和华歆分开坐,说:“你不再是我的朋友了。”你看看这一次他华子鱼声称有一统天下的妙计和他在地里看见有黄金,与放下书去观看,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高柔听了钟繇的故事,苦笑一声道:“难怪这张闿不将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时时刻刻要和我们做个对头,以在下之见就是因为在我们这些人中有了华歆这样的害群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