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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拱手还礼道:“这位远客,小门小户,庄主不敢当。不过今天晚上家里确实有事,不便留客。”
“是好事还是坏事?”张闿笑道:“如果是好事,咱们也沾沾光;如果是坏事,说不准还能帮帮忙,说句公道话。”
“哎——”那中年人一听张闿这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远客说话和气,荒郊野地的,我也不好拒之门外,请进吧。”
那中年人将张闿一行人让进来,问道:“敢问远客尊姓大名?”
“在下鲁达。”张闿随口就说出了鲁智深的俗家名字。
“屋里头的,上茶。”那中年汉子冲着里面一喊,然后道:“在下姓沈,行二,大家都叫我沈二。这是我的小儿子,叫沈三狗。”说着,沈二请张闿在院子里坐下。
四野里万籁无声,唯有阵阵晚风送来附近河沟里的阵阵蛙鸣。
不多时,一个膀大腰圆的妇女一手拿着一叠碗,一手提着一个烧得黢黑的陶壶上来,给在场的众人一人筛了一碗凉茶。
“我看你比我好像大几岁,我喊你一声老哥。”张闿问沈二道:“老哥,家里出了什么事,让你这样唉声叹气的?”
“说来气炸远客的肺腑。”
“说来听听。”
“上个月,我们这儿的沈老爷要我们家的人去给他们家的地里收庄稼,我们没去,如今他寻了个题目今天晚上要来我们家抓人!”
贾诩悠悠的道:“你们家的人为什么不去帮着给他们家收庄稼呢?都是老乡,相互帮帮忙,也是常有的事。”
“老先生不知啊。”沈二将手边的一碗茶水一饮而尽,又筛了一碗,看着贾诩道:“他们家里不是没有劳力,而是要我家白给他家干活。自从分了田以后,我们村子里的乡亲年年都要给他家干活,还说这是朝廷的法令。”
郭淮问道:“他们家有人战死沙场吗?”
“有个吊毛!”沈二恨恨的道。
张闿问道:“那他凭什么使唤你家?”
“方才说了呀,他说这是朝廷的指令,因为我们分了他家的荒田,就要给他干活。咱们这个村子里有十多户人家,都有儿子在军中,就是我也有一个儿子战死沙场,一个儿子如今还在军中。我身边还有个小儿子,两个儿媳妇可以帮忙下地,劳力还算充足。其他人家的劳力就没有我家多了,但就是这样,那也得给他家出劳力,给他家干活。可怜那些孤儿寡母的,自己家的田都是咱们在种,还的给他家出劳力!”沈二气愤填膺的道:“老子今年就不给他干,看他能把老子怎么样!”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是地主恶霸在鱼肉乡里。
贾诩看见,张闿的脸色异常难看。张闿问沈二道:“给他家干活给钱吗?”
“给个**毛……”
正说着,屋外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只听门外有人高声喊道:“沈二,出来,官府抓你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