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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任就投降了呢?”
“有这个可能吗?”
“他张任虽然不惧生死,可是他的家人呢?他的子女呢?他的父母呢?难道他们就不怕落得和高沛、杨怀、王累的家人一样的下场吗?”
张闿拍案而起:“既然如此,那就依照先生的办法去做!”
第二天,张闿让北宫离、彻里吉和呼厨泉自己带人动手,一人抄一家。
理由就是这三家和大汉朝廷作对,企图割据自雄,图谋不轨,其他人一概不问。
当然,张闿让他们自己动手那也是有条件的:第一,不准伤人,更不准侮辱女性;第二,不准拆屋;第三,不准动他们私仓里的粮食;第四,时间只有两天。
至于这三家占有的土地,由原来耕种的百姓继续耕种,土地归他们个人所有,但是不准买卖,也不得出租出借,并且免税一年。
一年之后,按五成收税。
在抄这三户人家的时候,整个成都,整个西川,没有一家世家出来为他们求情,没有一个人出来为他们抱打不平。
因为这些世家都是最实际,最冷静的人。
只要张闿不动他们的家产就好,再说动这三家,那也是事出有因,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至于说寻常百姓,那几乎可以说是无关痛痒。
甚至还有好处,抄家之后土地不就到手了吗?百姓们都盼着黄巾贼寇将其他的世家大族也抄了家才好。
第三天,张闿派阎圃领着冷苞、邓贤和刘璝去邀请张任出来做官。
张任闭门不见,只推说有病。
阎圃等一行人连请了三天,张任连面都不露。
到了第四天,张闿亲自登张任的家门。
张任在父母妻儿的苦苦哀求,凄凄哭求下,无奈的只得出来相迎。
张任将张闿迎进府邸,上了大厅。张闿拱手道:“张将军,久仰了。”
张任满脸无奈的微笑着叹了一口气,道:“保不住家国,无颜见益州父老啊。”
张闿笑道:“张将军忧国忧民之心着实让人敬仰,但是,仅仅就这一句话,将军便有两个疏漏之处。”
张闿这话,又夸又贬,夹枪带棒,说得张任一愣一愣的。
张任问道:“那请问张使君,我这话的疏漏之处在哪里?”
张闿等的就是张任这一问,再次笑道:“其实这也不怪将军,因为将军的眼界颇浅,心中只有益州,而无天下,但有疏漏,也是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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