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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张郃这是第一次和匈奴人交手,没有什么经验,但是自从得知匈奴人占领了云中,张闿将他派来之后,他就加紧战备工作。
每一名在城头防守的战士都装备了一面盾牌。
然而,就是这样,面对由数以千支羽箭造成的狂风暴雨,黄巾军的将士依旧是伤亡遍地,哀嚎震天。
并且,开始出现了溃逃。
“哈哈!”於扶罗看到城墙上的这一幕开怀大笑,下令道:“云梯已经靠上城墙了,不要再用箭雨欺负这些汉人了,也免得误伤我大匈奴的勇士!”
箭雨骤停,匈奴士兵顺着云梯往上攀爬。
匈奴士兵刚刚蹬城,突然城头响起了“隆隆”战鼓之声。
随即,沉雷压顶一般的两块巨石,一左一右,从两侧的山坡上隆隆滚下。
城墙犹如卡槽;
巨石犹如卡槽中的弹珠,所碾之处,发出宁人胆寒的“咔咔”声,将冲上城墙来的三千多匈奴兵都压成了肉饼。
不得不说,如果於扶罗还是按照匈奴人过去的战术攻城。
张郃的计谋绝对不可能成功。
可是,他信了郭太和张燕的话,开始用云梯攻城。其实是他也想在实战中磨炼出一支善于攻打汉人城池的人马。
因为过了天门关,后面全部都是城高池深的汉人城池,没有一支善于攻城的人马,那不是要处处都看郭太、张燕那两个家伙的脸色?
这是大匈奴大单于绝对不能忍受的。
于是乎,就成就了张郃。
张郃一看自己的计谋得手了,哈哈大笑,他将手中的长枪往前一指:
“弓弩手蹬城!”
一千弓弩手快速的登上了天门关城楼,然后有条不紊的鱼贯站在城墙垛口处,弯弓搭箭瞄准城下犹如茅缸之中蛆虫般蠕动的匈奴兵。
显然这是经过多次严格操练的。
开始冲着城下密集的匈奴人倾泻箭雨。
城上的匈奴人已经死光了,城下的匈奴人也早已乱成一团,只顾重新架梯。
于是,重新攀爬的匈奴士兵成了黄巾汉军战士的活靶子。
黄巾汉军士兵的箭法虽然不精湛,但是面对如此密集的敌人需要百步穿杨吗?
几乎是每一箭下去都能射中一个移动中的“靶子”,臂力强的黄巾汉军战士甚至可以一箭双雕。
“哗!”黄豆大小的暴雨从天而降,转瞬之间,冈峦山色全部笼罩在了一片苍茫之中。
下了如此大雨,无论是进攻的匈奴人还是防守的黄巾汉军,弓弦被雨水侵浸,没有了弹力,无法放箭;如果匈奴人强攻,这历来就是兵家大忌,于是乎,双方只得各自退兵,等雨停之后再拼死一战。
但是,显而易见,今天匈奴人伤亡颇重,吃了苦头。
匈奴人虽然吃了亏,但是张郃也不敢大意,为了防止匈奴人突然再次进攻,他不敢将城头的兵士撤下来避雨。
为了鼓舞士气,就是他自己也是手持长枪,冒着瓢泼大雨,矗立城头。
就在这时,一名黄巾汉军战士,头戴斗笠,身披蓑衣,从城下飞奔上城墙,跑到张郃身旁,道:“张将军,渠帅有令,全军撤离天门关!”
黄巾军的老兵依旧称呼张闿为渠帅,只有新兵们才称之为太守,太史慈、张郃、高览为了撇清和“黄巾”二字的关联,则称呼张闿为主公。
“什么?你说什么?”
“全军撤离天门关!”
“天门关是太原西北方向的门户,天门关失守,太原难保,渠帅怎么可能下令全军撤离?”张郃一把抓住那兵士的领口,恶狠狠的道:“你敢假传主公军令,我杀了你!”
“张……张将军,渠帅就在南门外,你不信小人,可以自己去问渠帅啊。”那战士被张郃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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