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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有些为难，在小姑娘期待的目光下，接通电，有些笨拙地给她吹着，好在没多久，身体记忆就回来了，他的动作也愈发熟练。
把头发吹干，看着小姑娘欢呼一声跳到床上，抓着被子一角滚了一圈，把自己裹成个小蚕蛹，脑袋从里面钻出来，扭头冲他笑了下，“爸爸晚安。”
封莫寒心里空缺的那部分总算是圆满了。
缺了个小姑娘。
原来他昨天晚上睡前莫名来到这里，也是因为想要哄她睡觉。
只不过当时只有三粗的何锐，而今天，人总算是对了。
“晚安。”出门的时候顺手把灯关上，听着身后平稳的呼吸声，他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翌日，糯糯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房间，眨了眨眼，总算是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爸爸真的来接她回家了。
真好。
她趿拉着小拖鞋跑出去，正看到封莫寒手上拿着一个梳子，冲她摆了摆手。
糯糯会意，立刻小跑过去，踩在他身前的小凳子上，看着给她梳头的人，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后根。
她觉得她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走吧，吃饭。”梳好头后，封莫寒看了眼，还算满意，把她抱了下来，说道。
“嗯！”糯糯牵着他的手，蹦蹦跳跳来到餐桌旁。
因为有糯糯在，早餐又成了之前的包子。
倒是也可以吃更贵的，但是糯糯喜欢吃这个。
手里捧着包子，糯糯啊呜一口，吃得很香，想起了什么，她又抬头看了眼封莫寒，欲言又止。
即便是没有看她，封莫寒也注意到了，“想说什么？”
糯糯想了下，摇头，“没事。”
闻言，封莫寒抬头看向她，“糯糯，我们是父女。”
听到这话，糯糯身子一震，随即又缓缓笑了起来，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说，他们是父女，所以，她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直说，没有必要犹豫。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笑意更大，也没瞒着他，说：“爸爸，我白天想跟着顾叔叔，可以吗？”
“为什么？”封莫寒没有生气，只是问了理由。
糯糯咬了口包子，嚼了几下咽下去之后，才说：“顾叔叔之前为了救爸爸，用了不少的功德，他的工作太危险了，没有功德的保护很容易受伤，我不想看到这样子。”
即便她只想让他一个爸爸，但她也希望其他人都能平安无事。
说完，她有些忐忑地看着封莫寒，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却不想，封莫寒并没有拦着，而是很自然地点了下头，“好，你也要注意安全，保护好你自己。”
他答应了？
糯糯一愣，随即欢呼一声，“谢谢爸爸！爸爸最好了！”
这就是好了？封莫寒心里不免有些酸，但想着顾铮的话，深吸一口气，又强压了下去。
算了，糯糯开心就好了。
这边，顾铮开车来到警局，下车时，下意识绕到后座把车门打开，看着里面空无一人，这才反应过来。
对了，糯糯已经回家了。
他苦笑一声，都习惯了。
刚关上车门，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顾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