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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宋一铭笑得跟个傻子一样，把他房间里的书都扔了出来。
而他扔一本，糯糯就捡一本，喜滋滋抱回她房间。
他有些疑惑地走上前，接过糯糯手上摞得比她还高的一沓书，帮她抱着，问道：“在做什么？”
“爸爸！”看到他，糯糯也一喜，紧接着回答道：“哥哥不上学了，他要扔书，我想看，就捡回来了。”
“不上学了？”封莫寒拧眉看向宋一铭。
“对！”宋一铭还是有点怕他，但糯糯在，想他也不会动手打他，就壮着胆子叉腰道：“从现在开始，我就不用上学了，我要去工作，挣钱！”
哦，封莫寒懂了，他要去作死，找揍。
随意点了下头，他牵着糯糯往房间走去，等门关上后，和她说道：“以后离宋一铭也远点？”
“为什么？”糯糯不解，哥哥又不是绿茶，为什么要远离他。
“跟傻子玩会变傻。”
宋家那小孩看着蠢蠢的。
原来是这样呀。
糯糯点头。
有了宋一铭的书，糯糯的书桌一下子就满了起来。
帮她把书一本本整理好，扫了眼桌上的字典，封莫寒随口问道：“在学认字？”
糯糯点头，“是呀爸爸，我不想当文盲了。”
不认识字，做什么都不方便。
对此，封莫寒没说什么，点了下头，很支持。
他看过她师父给她的书，大概也是为了迁就她不识字这一点，东西都是用图画的方式教她的，她就跟看漫画一样去理解。
伏广文是艺术大师，画几幅画自然不是问题，尤其是给糯糯画的，更是用心，每一幅都惟妙惟肖，很好理解，但到底文字和画还是有差别的，还是文字的更加直观。
“认吧，不过你现在还小，不需要会写，认识就可以了。”
她现在每天还要画符，再加上练字的话，对手腕可不好。
糯糯点头，“师父也是这么说的。”
有宋德耀在，倒是可以放心，他会照顾好糯糯的。
封莫寒拉着她坐到一旁，把她抱着放在腿上，问道：“今天在学校怎么样，还适应吗？”
糯糯点头，“适应呀，小朋友很多，老师也都很好……”
她一件件细数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听到她想卖符没卖出去，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能卖出去才怪。
“糯糯，以后在学校，不要随便把你的符拿出来。”封莫寒拉着她的手说道。
“为什么？”糯糯不解。
画符是她从刚会说话就开始学的东西，她早就习以为常了，山上又只有她一个孩子，宋家都知道她的情况，就是当着他们的面用符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所以，糯糯也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其他孩子不一样的地方。
该怎么解释呢？
封莫寒有些哑然，最后只说：“为了你的同学们好。”
别吓到他们了。
糯糯觉得这个理由很奇怪，她又不会害他们。
但爸爸说的总是对的。
糯糯叹了口气，语气又无奈又骄傲，摊了摊手，说：“好吧，谁让我是爸宝女的，都听爸爸的。”
封莫寒：“？”
爸宝女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