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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心魔与梅自清的争斗而忽明忽暗,一时金光闪烁、一时暗红遍布。从未停下的,是方相百枝一根根从疫人体内拔出。
方相百枝一根根拔出,等拔完后,就会消散了。
宋初寒无比清楚,消散后,等待梅自清的结局是什么。
他让白猫在原地等他,走过每一个倒下的疫人,顶着磅礴的灵风,走到梅自清的身侧,攥住了他的衣角。
“师兄,我什么都知道了。”宋初寒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忽明忽暗的挣扎在这句话后一瞬间停滞,仿佛心魔与梅自清的争斗在这一刻静止了。
“方相百枝、心魔、埋灵阵、夺舍,我都知道了。”
“是我的错,醒悟的太晚,让师兄替了我这么久。”
“……师兄,对不起。”
最后一句后,暗黑色的雾气刹那间消散,金光乍满,梅自清从魇神中陡然睁开眼睛。他的眼白和瞳孔已成一片金色,手中法诀掐得快速,嘴里念念有词,接着那浩大的枝干金光大盛,耀眼无比。
梅自清的心魔因为宋初寒的话,散了大半,心魔因他而起,也因他而散。
“师弟,知道师父研究半生的那套阵法吗?”梅自清醒来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去问宋初寒缘何得知,只是提起了柳树留给他的那个羊皮卷轴,眼神里是多年从未有过的释然。
“记得。”宋初寒点头,与梅自清相视一眼后,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他说的是记得,不仅仅是知道这么简单。
语罢,宋初寒起身转向白猫,梅自清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后闭上眼睛。
在宋初寒靠近白猫的每一步里,后面的方相百枝就更盛一分,耀目的金光将宋初寒的身影消融在光里,只能堪堪看到一个轮廓,那轮廓看得白猫心惊。
他知道初寒是一个不太会表达的人,之前的表白也说得含蓄,而今日,他毫不避讳地说了爱他。
白猫抬腿跨步奔向那个金色的轮廓。
初寒说了,不会再丢开他,说话算话的。
无数金亮的枝干触手一般又重新插入每个人体内,人身上的疫病随着重新回来的方相百枝再次被重新压制,恢复了原先完好的模样。
在一片耀眼的金光中,白猫扑进了宋初寒的怀里,“师尊,初寒!”
宋初寒接住了他,沉沉的嗓音十分温柔,“愿意陪我一起赴死吗?”
“乐意之至。”白猫拥紧了他,眼睛闪烁着光,冁然而笑。
这一日,金光几乎炽满了天空,天道一怒,无可宽恕。
梅自清用方相百枝将全部疫人身上的疫病揽入百枝中,然后宋初寒和白猫设了一个大阵,以已身做阵主,将方相百枝连同疫病一起困锁阵法中,向天道宣战。
天道一怒,无可宽恕。
那阵法连同着方相百枝与疫病一起在天道的怒火里消失殆尽。
此后,这人间;
如君所愿,百疫全消。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