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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黎词看着被这样冤枉的谢反,心被触动了下,有些酸涩。
谢反眨眨眼,他的确从来没去解释过,任由自己的名声越来越差,一发不可收拾。这个问题将他的神经拉扯了下,后面他好像都沉浸在这个问题里,等到黎词和丫头离去,他都有些晃神。
他好像是回答了黎词,“太久远,不记得了。”
直到一直忙事情的墨不识难得过来,他都有些怔恍。
他记得,当初墨不识听到这件事,第一时间找他问明缘由,要找人替他对外解释,但被他拒绝了,为何拒绝呢……
当初他看着周围人一直指责,是要站出去解释的。只是看着那群人一直在说谢知言之前如何如何仁慈大义,现在如何如何混蛋,他就突然不那么想解释了。中文網
他讨厌那些人将他安在谢知言之前的丰功伟绩、仁义心肠下;他厌恶那些将他当作谢知言的眼光;他更憎恨那些受谢知言庇护,后来又捅他一刀的人。
所以他任由那些人的说辞,任由那些人将他描述的罪恶不堪。他也从不去继续谢知言之前做的那些,难得管过的两次闲事,也是因为黎词;更不想听关于谢知言的一切。他不是谢知言,没谢知言的好心。他只是他自己,他是谢反。
谢反是谢反,谢知言是谢知言,谁都不是谁的替代品,可娇仙不懂,墨不识不懂,那些民众也不懂。
“谢反吗?”墨不识平静坐在他身边,遥望远方,“是个好名字。”
他听见黎词喊谢反,大概也明白了什么。
谢反没说话,静默得像个假人。
天上的云缓缓移动,过了许久,“假人”听见身旁的叹息。
“做自己,的确是很自由,可是知言,我们早就没资格了。”对墨不识来说,无论谢知言还是谢反,都是那个和他同苦的人。
“假人”闻言睫毛一颤。是啊,是我们害得他们家破人亡,你和谢知言才拼了性命地去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