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识的舅舅滕殷,上次炼那个姑娘,就是这老头炼的,是娇仙手下的大将,很是仰重。
所以,有时候娇仙再是不爽墨不识,也要看滕殷的三分薄面,不同他计较。
谢知言自觉见这老头就没什么好事。看他充满老茧的粗手摆弄阵法,更是后脊椎发凉。
“姐姐,要做什么吗?”谢知言直接问道。
娇仙闻声看向他,嘴角弯弯,却是笑得格外温柔:“阿谢,怕疼吗?”
她突然这般问。
谢知言自知是祸躲不掉,眼睛盯着花无皖脸上的笑,长时间看下来,很是不适,居然反问:“姐姐喜欢笑吗?”
娇仙脸上的笑意一顿,缓慢撤了下去。
“若是不喜欢,就不要笑了。”谢知言露出八颗雪白牙齿,眼眸弯成月牙,“姐姐不笑,更好看一点。”
娇仙看谢知言的眼眸转深,脸上半分笑意全无,倒是如谢知言所说,不笑的娇仙的确是更好看一点。平常她挂着笑,就仿佛安上一张无牵无挂,无情无欲的壳,虚伪而富丽高贵。此刻不笑,反而多了股烟火味,仿佛也能读懂她一点点的情绪了。
“大人,阵已成,可以开启了。”滕殷上前禀告。
娇仙沉默平静盯了谢知言一会,继而无情开口,“请知言开始吧。”
“是。”滕殷摊着脸上前邀谢知言。
谢知言脸上的笑一直挂着,看着娇仙,随后冲滕殷点点头,转身抬脚前往阵中,利索决绝,竟是丝毫不惧。
平常娇仙大多是恐吓他,而这次不同,生死一刹,要看他的命够不够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