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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寒呼吸一滞，被这话刺到一般，蹙起眉，瞧着白猫的模样，心沉了下去，也跟着一疼。
“我……”他并不是这个意思，他从未想过要丢弃小白。
他手放在棋盘另一角，下意识想用灵力消去这冷冽的风，不曾想这风刮得更加猛烈。冽风刮在他的额角，带起一簇长发，衣角也已经诀猎翻飞。
却显得他格外冷漠决然。
没等他说完，白猫抬起悲痛的眸子，凄凉看向宋初寒，咬牙道，“就因为我喜欢师尊，是吗？！”
他彻底将一切撕扯喊开来，把宋初寒现在想掩饰的，他曾经想掩饰的，撕了个粉碎，不留一块遮羞的布。
从前他为此不耻，羞愧，如今他已经无畏，他只是喜欢面前的人而已。
宋初寒明显错愕，瞳孔一缩，手中灵力骤停，任由冷风刮凌。
他嘴唇嗫嚅几下，惊得脸色发白，盯着白猫。片刻后，眸子和脸色肉眼可见得逐渐冷硬起来。
果真，还是来了，他眨眸几乎平静地想。
“我是你师尊。”须臾后，宋初寒苍白道。
“那又如何。”白猫盯着宋初寒，如今的模样偏执而暗沉，“我不在乎。”
宋初寒盯着他，今日的白猫格外让他觉得陌生，仿佛不曾认识过一般。他眼中的情意眷恋滚烫深沉，看上一眼，宋初寒就已经被炽烤得喘不过气来。
他拧眉，紧闭双眼，不再言语，此刻他脑子一片空白，已经不知该如何了。翻脸舍不得，也断不能答应他……究竟为什么会走到如今地步，宋初寒心中哀叹，忧恼至极。
白猫见宋初寒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他继而也沉默下来。
从说出喜欢那句话开始，就抽去他大半力气。见过宋初寒那措然的眼神，他就知道，师尊于他，无半分非分之想。
师尊，只是单纯地把他当做徒弟，从始至终，只是他一厢情愿。
屋里昏暗沉沉，烛火只剩几盏寥寥绕绕，忽明忽暗。
一师一徒坐于棋盘两端，一闭一望，又无处不是对方。
须臾儿。
红烛燃烧，蜡油缓缓滴下，将闭眼的宋初寒惊回神。
“你既然明白，就将心思收回，放在该放的地方。”他冷漠睁眼，面容紧绷，纵再不愿这般说，可事已至此，还能如何。他沉声，“等你历练归来，想必见过人间繁华，也不会执于此处，届时……你我师徒情义，依旧。”
他语气冰冷，几乎已经定下接下来的缘分。依旧选择让白猫疏远他，离开他，绝了白猫的这份念想。
思量许久，只能得出如此这般。他可以当做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他和小白将来也还可以装作心无芥蒂地回到从前。
至少不会走到陌路相逢，故人不识的地步。
白猫垂着晦涩的眸，听着这决绝的声音，心中既是苦涩又是恼恨。
师尊，一如往昔的心狠。
那，徒儿也只能强求了。
他缓缓站起，面容在阴暗里看不清晰，幽幽沉沉。
宋初寒见他伤心低沉起身，以为他放弃了，暗松口气。见他模样沉重，又觉心疼，想着自己刚刚的话是不是过于狠绝，思索着要不要开口安慰一下，可又怕给他希望……
这般愁虑，也就忽略了白猫走的方向其实是靠近他，没注意这房间里的灵力悄悄运转起来。
等他发觉，已经动弹不得了。
宋初寒瞪大眼睛，浑身上下只有嘴巴能动弹，他惊呼，“你！”
白猫在宋初寒身旁蹲下，姣好的容颜阴沉狠厉，“师尊，你既不要我，那徒儿只能委屈你了。”
他伸手缓缓抚上宋初寒白皙的脸，一寸一寸从眉眼临摹到鼻尖，再到嘴唇，神情幽深莫测。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宋初寒咬牙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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