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找不找死宋初寒是不知道,不过这小屁孩还挺有意思的。
他盯向这莫名出现的小孩。
“说一说,哪里找死了?”宋初寒蹲下饶有兴致地问他,这小孩和小白小时候倒是挺像,少年老成,不过小白小时候没有这孩子生的福润。
白猫站在一旁,盯着谢知言攥宋初寒衣角的那只手。
“我……”谢知言瞬间卡壳,他莫名朝这里跑过来,是为什么?
想着他一扫那旁边的花匠婆婆,又秃噜嘴皮来了更嚣张的话,“这些傀体可是不认外人的,靠的这么近,小心她把你们俩撕碎了,找死。”
他圆润的下巴微扬,初具纨绔子弟风范。不过说完他也是一愣,他说的是什么?
谢知言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不过这些小九九他放在了心里,脸上半分没表现,仿佛天生就是演戏的高手。就比如刚刚娇仙拿着他的手杀人,他连害怕、失声尖叫都没有表现。
他扬着脸继续伪装。
听一个小孩如此说,宋初寒和白猫相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凝重。
傀体这般残忍的存在,看这孩子的模样似是习以为常……还这些傀体?
这地方,更诡异了。
“你知晓傀体?”白猫上前一步。
谢知言很是拿乔地翻了冷声的白猫一眼,丝毫不怕他,放下抓宋初寒衣角的手,抱胸道:“我当然知道。”
“哦?是什么?”宋初寒笑问,被小孩的表情逗到了。
谢知言对于俩人穷追不舍的提问很是虚心,但他装得很稳,“想知道?跟我来吧。”
说着,他转身快步走了。
但其实转身后他的眼睛也是一片茫然。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如此说。但他觉得自己特意跑到这里,提醒那一个病秧子加个冷脸,是为了到一个地方去,他也不太清楚在哪,反正去了就知道了。
这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宿命。
宋初寒听之一顿,起身理了下衣服,回头看那花匠婆婆,和白猫抬脚跟上那唇红齿白的小孩。
就这一路走来,宋初寒和白猫就知晓为何那小孩习以为常了,因为这里时不时就会在某个转角碰到傀体,人是没见几个,傀体到处跑。
这地方,怕不是个小型魔窟。
*
骨窟。
黎词被仆从送入了骨窟最为严密的地方——枯殿,由无数的牢笼组合而成,画着各种阵法以及秘术,这里也是守卫最多的地方。但红衣女子还是十分轻巧地就进来了,原因无他,实力强。
枯殿这时候并没有人,不,准确说被关在这里的已经不算是人了,唯一是人的那位,也是衣冠禽兽,那个禽兽此刻并不在这。
仆从将黎词放下,就被红衣女子一个响指控制放倒了。
她两步作一步,进入牢房单膝跪在地上,看着早已血迹干涸的黎词,眼神复杂;里面各种情绪掺杂在一起,连红衣自己都说不出到底是什么。
她抬起手,轻轻替黎词将凌乱的头发整理好,黎词平日格外注意姿容仪态,头发凌乱,她会不高兴的。
整理好了后,红衣目光紧紧盯着她身上的那个血红窟窿,暗牢里,眼神深谙,像是凝不开的墨,似乎还翻滚着血气。
随后她手上掐诀,灵力顺势进入黎词身体,突然!蓝光乍现,傀儡阵触发,和红衣的灵力相抗衡。
须臾后,红衣拧眉放下手,眼中血气翻滚得更是厉害。
不杀了他,傀儡阵无解。
红衣无可奈何,看向黎词枯萎了的容颜,破天荒地攥上她的手,轻声承诺道,“再等等,我们就回去了。”
说罢,枯殿的大门骤然被打开,那地上的傀体也随之苏醒。
与此同时牢房已经没了红衣身影,只余下一具尸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