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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独自外出,总是会放心不下。”他笑得温和,洋洋散散说着其它,“为师这许多年不在你身边,都长成大孩子了。”
白猫抿唇,眼神闪烁,没坚持得到答案,“嗯,以后师尊万不可因为我,为难自己。”
宋初寒笑笑,没作答。
一个时辰后,俩人从藏书阁出来,宋初寒自我检讨了一番,作毁了之前的错误惩罚,不再许白猫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领罚。
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的郑可能和厉布行放下心来,他们看着白猫进去,又看着二宗主进去,终于,以后都不用再罚了。
他们俩这四年看着白猫在沉思塔进进出出,从一开始的坚持不到三天,到后面的大半年才出来。也看着他从实力一般、被人欺负到如今的强悍、受人喜好养都要先衣着整齐地去跪拜二宗主,哪怕烈阳雷雨也是依旧。
跪完不留喘息,去练习二宗主吩咐留下的结界术,过考验结界的阵法,郑可能有一次趁白师弟不注意,悄悄溜进去实验了下,差点没困在里面饿死,还是多亏了白师弟发现。
而白师弟似乎不太在乎生死,只在乎变强,进阵从不留后路。
他很拼,做完这些又去做二宗主要求的任务,去接***帖,失败了就会再次领罚,去那冷寒的阵里冻上一冻,冻上三个时辰,出来时已经是意识模糊了,每次如此。
如今强悍了,情况才有好转。
所以后面他们俩逼迫白猫告诉他们暗室的进法,才知道二宗主对这个徒弟是如何的心狠。
四年里,白猫时时刻刻不曾停下来,严格要求自己。
他们一直不太明白,没有人逼迫他成长,他为何这么想要“长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