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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贵杰痛苦地闭上眼睛，“然然，你离开也快两年了，没和家里通过电话，很多事，你并不知道。”
“意外我相信，自杀是不可能的事。”
没人比她更了解妈妈，自杀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我也觉得，阿姨不是自杀的。”顾笙侧身摸了摸嫣然的头，“放心，要不了几天，就能抓住真凶。”
说这句话时，她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两人一眼，果然不出她所料。
这件事若查起来，很容易揪出凶手，只是，若真如她想的这样，嫣然怎么接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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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嫣然请了两星期的假，顾笙和白清颜请假陪她。
就在金如意下葬那天，李贵杰前去警局自首，承认是自己失手杀害了妻子。
李嫣然得知此事，一时没缓过来，直接晕了过去，白清颜在医院照顾她，而顾笙则赶去了警局。
警察满脸怒气，“连亲生母亲都能杀害，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李贵杰，你这不是救他，是害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我失手杀害了我妻子，和我儿子没关系，他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下巴满是胡渣，黑眼圈极重，双眼灰暗，没有光彩，“是我错了，你们惩罚我吧，无期徒刑，死刑，无论哪一个，我都能接受。”
“你们直接判刑吧！”李贵杰闭上了眼睛，满脸疲惫。
警察紧握拳头，胸口起伏不平，要不是证据不足，他压根不会在这和李贵杰掰扯，直接把李文抓了。
小小年纪便这般恶毒，长大了还得了。
李贵杰的话，顾笙全在外边听到了，“队长，我可以进去和他聊聊吗？”
队长点头，“可以。”
看到顾笙进去，一年轻警察紧皱眉头，“队长，她就一学生，你直接让她进去，被上面知道了，要被免职的。”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队长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
负责审问的警察怒气冲冲的从审讯室出来，正好碰到顾笙，“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出去。”
因为生气，他语气有些急。
顾笙还没出声解释，队长先开了口，“让她进去。”
警察愣了下，将怒气压下去，“抱歉，你进去吧！”
顾笙点头，推门而入。
看到她，李贵杰诧异了下，“然然她...怎么样了？”
顾笙坐下，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不是就一个儿子吗？哪来的女儿？”
李贵杰愧疚地低下头，没有说话。
“这几天，嫣然和你忙里忙外，而你儿子，却一整天都见不到人，你以为你替他兜着，他会感激你吗？”顾笙眼眸微冷，“他变成今天这样，何尝不是你们害的。”
“你知道吗？那个怀孕的女孩，是被你儿子强的。”
李贵杰震惊抬头，反驳:“不可能。”
女孩脸上挂着淡淡笑意，眸底却是冰冷一片，“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他连亲生母亲都杀。”
“不是他，我说了，是我。”
“李贵杰，他还未成年，不会判死刑，今天杀了人，你帮他坐牢，明天他还会继续害人。警方查到证据只是时间问题，你包庇是救不了他的，现在自首，还能减轻罪行。”
李贵杰很想大声告诉她，儿子不是故意的，可是，他不能。
顾笙看着他，倏地笑出了声，“你是不是想说，李文是过失杀人，不是故意的？”
男人瞪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金如意那般对嫣然，我还庆幸，你好歹是个好的，现在我才知道，是我错了，嫣然怎么会有你们这种家人呢？”
有些父母，压根就不配称为父母。
顾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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