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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的笑容很明显。
“来，写上你的名字吧！”老师把报名表推到了她面前。
顾笙扫了一眼，眉头紧皱，她看向老师，“这是什么？”
“什么？”孙立惊了下，这丫头不会不知道这个比赛吧！
想到她高一高二都没读，他心中了然，解释道：“这是全国物理竞赛，从市级预赛到全国决赛。”
“获得省一等奖能获得帝大的保送名额，全国一等奖能获得京大的保送名额。我们学校都还没拿下过一等奖，前两年都让明宇中学的裴炎拿走了。”
顾泽和白清颜都拿了二等奖。
拿过一次奖就够了，但那个裴炎年年参加比赛，就是不给顾泽和白清颜机会。
“快报上名吧，今天是最后一天报名时间了。”
顾笙没有动作，“老师，我对这比赛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
孙立震惊的看着顾笙，嘴角抽了抽，“这是感兴趣不感兴趣的问题吗？你的关注点要在保送名额上，京大可是全国排名第一的高等学府，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进去。”
顾笙依然没感到兴奋，高考也能考进去，为什么现在要花心思在比赛上？
“太浪费时间了，不想参加。”
孙立：“？？？”
他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孙立眉心拧成一团，他压根就没想过，顾笙会拒绝参加这次比赛。
“顾笙啊，咱一中这几年被私校抢了许多学生，招的学生是一届不如一届，就当老师拜托你了，拿下这次全国一等奖，把咱一中的名声挽回来。”
孙立看着顾笙是真的不想参加比赛，只好打起了感情牌。
“你和一班白清颜关系不错吧，你拿到了保送名额，那样她的竞争就小了些，高考考上京大的概率也就更大。”
顾笙轻瞥了他一眼，“凭白清颜现在的成绩，她进京大也不是问题。”
孙立：……
“这不是怕有意外吗？”让个学生参加比赛，他怎么这么难。
顾笙本想再次拒绝，忽然想起了昨晚小颜说的话。
小颜说不希望大家瞧不起她，希望她多参加比赛，打他们的脸。
她拿奖，小颜应该会高兴？
“那好吧，我参加。”顾笙拿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孙立拍了拍胸口，可算是搞定了，简直比教书还累。
在顾笙即将踏出办公室大门前一秒，大声说道：“初试时间在周四，别忘了。”
“知道了。”顾笙回了句，踏出大门。
孙立看着顾笙消失的背影，眉心总算是舒展了些。
顾笙回了教室，正看到许多同学拿着手机，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什么。
她兴致缺缺，坐回座位，拿起桌子上的笔。
黑色中性笔就像是活了一般，一一绕过她细长白皙的手指，快速的旋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