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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若是长大了，应该也是这般大。
陆正宇搂住她的肩膀，“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我们快去看看孙子吧！”
“嗯。”钟雪岚收回思绪，走进警局。
*
京城一家私立医院。
顾笙坐上电梯，直达十二楼。
打开门，一个将近四十岁的女人看到她，眸光亮了亮。
“顾小姐，你来了。”女人穿着朴素，但很干净，“你师父他还是老样子。”
卢婶看向病床上躺着的老人，眼底染着几分阴影。
“辛苦你了，卢婶。”
“我一点都不辛苦，我先出去了，你和他说说话。”卢婶把门关上。
顾笙看着床上头发花白的老人，心中满是愧疚。.
她坐在椅子上，抓起老人冰凉的手。
“师父，都三年了，你还不醒呢。对了，你替林芳阿姨研究的鬼神水，我拍下来了，已经给林阿姨喝了。”
“师父你放心，他们从你这抢走的所有东西，我都会一一拿回来的。”
那群畜生，为了所谓的钱财和名利，不惜害死师父。
若她当初再早回去一点时间，师父也不会成了植物人，躺在这里躺了三年。
“师父，已经睡三年了，也该醒来了。”
顾笙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老人，鼻子倏地一酸。
她起身，从背包中拿出羊皮布，打开。
取出一根最长的细针，倾身，缓缓的扎进头顶师父的一处大穴上。
随即，又拿出较短的细针，一个瞬间就扎进了一处大穴经络中。
陆续在头部扎下几处穴位，旁边的仪器机上出现了明显的脑动波，顾笙淡淡的瞥了一眼，心中一喜。
然后是手指，接着把师父的裤脚折上去，露出了膝盖。
她快速在膝盖上下针，最后到脚。
做完一切，顾笙看了眼手表。
随后看向仪器，波动比刚才大了些。
过了十分钟，她从头到脚，依次收针。
把裤脚放下，再把被子盖好。
虽然时间不长，但需要高度集中，一丝也不能出神。
做完一切，她有些累了。
顾笙看着师父，想着那两年美好的日子，心里暖暖的。
那两年，虽然日子过得苦，但有妈妈陪着她，她还遇到了师父。
思绪飘回十年前。
妈妈把她的名字改成顾笙，然后来到了南风镇。
南风镇落后，即使是上万的首饰，也才卖了几百块钱。
首饰卖了，加上身上余下的钱，终于盘下了一家小餐馆。
因为妈妈长得好看，还带着一个七岁的孩子，不见丈夫，所以总是有人来找麻烦。
小镇的那些小朋友，看到她也都想欺负一番。
但她满三岁的时候，就被送去学了散打和柔道，从来没吃过亏。
直到那天发生的事，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找她们的麻烦。
那是她第一次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