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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蛮厚的啦,衣服我都已带来,如不够改日可以去鹤庆县山阳乡集镇上购买。薛老师,我把生活费和房租费先付给你吧,一个月多少钱?我付给你全年,怎么样?”
“这个别急,自家房农家菜,我儿子每个月给我们生活费。你没有报酬,先留着自己用,我们不缺钱化,到年底再说吧!”
“不用到年底,我已经把现金带来了,现在就给你,我放在身边不方便,还是交给你夫人保管安全。”正说着,薛夫人来了。
“姑娘,什么交给我保管呀?”
“噢,师母,我想把全年的房租和伙食费都给你,怎么样?”
“我听老伴的,由他说了算。”
“薛老师,我先给你四千元,可以吗?”
“太多了,家常便饭别计较,若你真的要付,两千元够了。”
“太少了,还有房租费呢?就四千元吧!”
“不用房租费,反正空着的,就付两千元好了。”
陈玉琰拗不过他,给了他妻子两千元。
“陈老师,我家先收你两千元生活费,多余还给你,明天我们去学校安排好学生的课桌凳,草拟一个学期的课程安排,怎么样?”
“薛老师,一切行动服从您的指挥。我什么都不懂,努力向您学习备课、上课及管理学生的经验,特别是如何和学生谈心等等。您是否愿意毫无保留地向我转授教学经验啊?”
“当然行,你大学毕业,一点就通,很快就会入门的。早点休息,我家早上八点吃饭,中午十二点,晚。云南天亮迟,同你们南方时差一个多小时,明天见,晚安!”
“明天见,晚安!”
翌日早饭后,祝文暄老师到薛老师家,他家在薛老师家上方,三个人一起来到胡森里拉一师教学点。学校的前面是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约一百米宽,水约有二十厘米深,石砧约一米多高,踏着石砧就能过河,没有桥。
陈玉琰看着石砧困惑地问:“薛老师,学生每天跳石砧来来去去,心里颇为忐忑不安的吧?有无发生过事故啊?我看着石砧心里就诚惶诚恐的哩,低年级学生过石砧安全系数怎么样啊?万一遇上涨大水,山洪暴发什么的,石砧岂不被水流卷走,冲到下游去啊!学校能正常上课吗?”
薛庆明瞅着石砧微笑道:“陈老师,这里的人走习惯了,没到下大雨涨水的时候,问题不大,石砧间隔不到一尺,石面宽平,低年级的学生也会自己过河,从没有发生过学生落水的事情。可是到了涨大水时,要一个一个把学生背过河,遇到特大洪水,只好停课作罢了。”
陈玉琰紧张兮兮地问:“噢,原来是这样。那这里涨大水的时候多吗?”
薛庆明老师犹豫了一忽儿说:“一个学期,特别是上半年,至少有三次,下半年一二次而已,每年大致都是这个数。”
“嗯,我记住喽。学校上游也有农户居住的,你们有没有向政府要求造桥呀?”
“我们和上游的村干部联手,每年都打报告要求政府造桥的,可是每次回复经费有限,项目不足分配,居住人口和学生不多,都被滞后了,劝我们暂时等待来年解决,我们也就没信心再去要求了,等明年再说吧!”
陈玉琰嗯了一声,瞄了一眼校门,转身战战兢兢地跨进教室门槛,迅速扫视了整个教室,然后绕着教室四周慢慢地踱着,目光停留在桌凳子上,瞥见每张课桌凳都是凹凸不平,桌面粗糙无比,黑咕隆咚的,有的桌上还有几个窟窿。凳子断了脚的用石头垫起来,有的用松竹支撑着,力气大一点的男孩子用力坐下去,凳子就会倒在地上了。黑板是木头做的,黑色的油漆几乎消失殆尽。
陈玉琰几个教室都转了一圈,发年级的课桌凳更是惨不忍睹,二十八张小桌子体无完肤,每张凳子也是残缺不全的。某些桌子和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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