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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陈玉琰,你有脑震荡,需要住院几天,痊愈后出院,是否替你找个女护理过来呀?”
“不用了,几点钟啦?我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糊里糊涂的,会不会变成傻子呀?”
“不会的,你昨晚十一点钟送来的,现在是上午十一点钟了,你安心休养,别再胡思乱想了。”
午后了,还没有人来看她,肚子饿得贴后背了,头晕目眩,昨夜之事若隐若现,想着想着,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已漆黑。一位女护工陪着她,替她买来了饭和水果放在床头。陈玉琰没见着他,毫无胃口,转过头去抽抽嗒嗒,含恨饮泣,悲声阵阵。护工听得眼眶一酸,眼泪不知不觉地溢了出来。
陈玉琰梨花带雨地盯着她问:“你好,谁请你来陪我的?”
“一位戴眼镜的高个子瘦男人,文质彬彬的。他出院时经过此门,偶然瞥见你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躺在这里,什么也没问,就请我做你的护理,付给我十天的工资,还有另外给你买吃的钱伍佰元,你出院时,多余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陈玉琰心里似乎悟出了什么,向兴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何要害林珍宝呢?莫非是想拆散自己与林珍宝,成全自己与张利华的姻缘?或许是张利华暗示,或者授权给向兴旺取证也说不定哩。向兴旺不便亲自出马,只得让最合适的人选章媖煐,快马加鞭来省城,完成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男人想占有自己想要的女人,有时候会变得心狠手辣,疯狂竞夺,铤而走险。何况区区是拿录音机窃听取证呢。这其中谁是导演,谁是主谋,一想就头疼,干脆不去思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