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从没见过你刚刚铁青的脸,顷刻间变成了一张猪肝脸,我是否工作出错,给公司造成损失啦?”
林珍宝伤感落寞地说:“陈玉琰,没想到你是个白痴,胆敢把我们的过往也告诉了张晓斌。你怎么毫无防人之心呀?你今天说了不该说的话,我的心揪得有点疼了呀,痛得连指责你的力气都没有了,你感觉到了吗?还有心思说什么铁青脸,猪肝脸,我都替你害臊哩。”
陈玉琰气冲冲地说:“张晓斌这个臭小子,居然从你嘴里套取秘密,你中了他的计了,还来向我兴师问罪,好意思吗?”
林珍宝大惊失色道:“什么,你没跟他言及我们的过往,那他怎么知道我们是初恋情人呀?这里还有谁知道我们的罗曼史啊?除了你我是远道而来的老乡,没人比我们更远的啦,也没高中同学朋友在此上班,依我之见,张晓斌不可能获知的。”
陈玉琰若无其事地说:“他说观察了我们半年,感觉像是曾经认识似的,便推测我们可能有过一段罗曼史,刚才使出浑身解数,想从我口中得到证实,我什么也没说,避而不答,你怎么就不多长个心眼儿哩。瞧你平时不是蛮聪明的吗?这次咋会掉进他设计的陷阱里去了呢?”
“哇,原来如此,看来是我笨,不是你傻。他已经从我身上获知了,咋办呀?”林珍宝局促不安地问。
陈玉琰得理不饶人道:“什么咋办呀?随他去呗。我们堂堂正正的做人,踏踏实实的干事,有什么好怕的呀?甭理他,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的,干脆什么都甭解释。你回办公室去,该干嘛就干嘛去,看我的,中午非教训他一顿不可。”
“噢,好的,对不起!我错怪你了,这就回去。”林珍宝满脸愧疚地退出门去。
陈玉琰瞅着林珍宝跨出门,蜷坐在藤椅里,琢磨着如何去封住张晓斌那张豆子倒竹筒的嘴?她翻来覆去地寻思掂量,搜肠刮肚也没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招数来。敲门声急促地传来,陈玉琰深陷苦苦思索中,居然没听到哚哆哚哆的敲门声,张晓斌便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