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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越想越寝食难安,越想越冒冷汗。
那些话放在百越之地,是批判越人诸部之巫长。
若是传到大秦,那便是批判所有官吏,甚至是批判所有权贵阶级。
简直特么的杀人诛心!
“恩师,您觉得秦相那些话,是否太过离经叛道?”
扶苏左右睡不着,干脆找到自己的老师淳于越,想让老倌给自己说道一番。
淳于越正在竹简上书写着什么,闻言便停笔吹干墨迹,将竹简递给扶苏观看。
扶苏双手接过品读一番,越看表情越古怪,最后收起竹简道:“我素知恩师与秦相政见不合,怎这回却如此吹……为秦相张目?”
淳于越是个力主恢复周礼,行分封诸候之制的儒学死忠,为此甚至不惜生命。
换句话说,那是跟秦墨天生尿不到一个壶里,可奇怪的是,这一次他却将秦墨的批判之言,进行归纳总结大吹彩虹屁,俨然将之当成孔子语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