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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这里？”
“你那般不舍，我便买下了。”
盛泽禹感动的又不知说什么好。母亲身上有很多秘密，但对他的心意是从未改变。只有母亲懂他，爱他如一。
“去吧，二丫头还等着你。”
盛泽禹告辞母亲，不顾路滑，飞速的往南城小宅跑去。
“大少爷，您可回来了。”冰姨娘的眼睛红红，看样子怕是没少熬夜。
盛泽禹赶紧进屋看妹妹。
二小姐躺在病榻上，弱弱小小，比他离开前瘦了一大圈。
冰姨娘已经按大少爷的吩咐，请最好的大夫，要开最好的药。但药石无灵，二小姐最近几天连床都下不了。
盛泽禹在他的第一个梦境里，也是因风寒而亡。但二妹妹在庄子上，没听说她身体有什么不好。相反是小妹妹总是生病，惹得怀第二子的翠娘嫌弃她不吉利，总想卖了她。
冰姨娘把盛泽禹拉到隔壁房间，告诉他二丫头不仅是风寒，还有心病。
“心病？七、八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心病？”
“二小姐她…知道姚氏的事了。”
怎么会？他不是下令府里不准向对二小姐提起她生母已故。
盛泽禹给姚氏在庙里请了牌位，但并不打算在二妹妹能接受之前告诉她真相。
也许等她长到十岁，十二岁，又或者干脆待及笄。
如今才七八岁的孩子，听闻母亲被活活打死，内心必然大受创伤。
“大少爷，对不起，都是我没把二小姐照顾好。”
冰姨娘自责的不行。
盛泽禹也不好怪她，这种事一旦有人说漏嘴，就无法挽回。冰姨娘也不可能时刻监督着府里所有人。
“大少爷您误会了，不是咱们府里人说的，是街坊家的孩子们说的。”
这就更加防不胜防。
盛家前些日子到处打听几个发卖的姨娘下落，这在街坊中并不是秘密。
姚氏的牌位供在庙里，还做了法事，知道这事的人也不少。
冰姨娘被抬了良妾，记上家谱，报了官府备案，大少爷还简单的摆了几桌酒席宴请街坊。在街坊邻里中，其它几个姨娘的遭遇自然也就拿出来做了比较。
或许有些街坊家的孩子只是想向盛二小姐表露一丝同情，却不知她压根就不知情。
小姑娘忽然听到这么惊恐的消息，又感染了风寒，病情就越来越重。
盛泽禹握着二妹妹的小手，心里万分难过，他实在没想到会搞成这样，早知如此，他该亲口告诉她，总比她从外面听到要强得多。
“二妹妹，你想去庙里拜祭姨娘吗？”
“想”，一个想字似乎就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来，把这碗糖水喝了，喝了就有劲了。”
什么苦药都别再逼孩子喝了，咱们就喝糖水，甜甜的。
二小姐很乖，被哥哥喂了小半碗糖水。
“二妹乖，再含一颗咸话梅。”
虽然只是一点咸味，也让小姑娘的露出了笑意。
盛泽禹在第一个梦境里，感染风寒，弥留之际，嘴巴里尽是腥苦味儿，根本就不想再喝苦药了。就想喝一碗糖水，吃一颗咸梅子。
“二妹，你好好休息，等春暖花开，大哥一定带你去庙里拜祭姚姨娘。”
盛泽禹承诺春暖花开而不是明天，只希望激起她的求生欲。
七八岁的孩子，其实不难哄。特别是乖巧的小丫头，她知道现在入冬了，外面下大雪去不了庙里，只能在春暖花开的时候才能去。
“好”，她答应哥哥的约定，便沉沉的睡下了。
盛泽禹也让冰姨娘回去休息，这里有他守着。
他细心的查看二妹妹的手指，灰灰黑黑，根据他第一个梦境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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