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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娘就疼的一缩,心中的怒火直冲天顶。
你们这些鬼,根本就不是个人!
盛恺闻,你的结发妻子一直在喊冤,你都不肯听一句解释,枉为人夫!
就算是他娘真的因为寂寞找到相好,就该被他打死吗?他自己不是又有了如夫人,冷落了他娘两年多。
更何况她娘在喊冤,这事一定是翠娘兄妹挑拨离间,设计陷害。身为丈夫,就不会去调查一番,从蛛丝马迹中找出疑点?
盛泽禹真想有两把锤子,去锤死那对狗男女。
忽然。手上就出现了两把锤子。
怒发冲冠的他止不住内心的愤怒,拿着锤子就去了父亲房间,对准盛恺闻和翠娘就是一顿报复性乱锤。
还有翠娘的哥哥,抽打他母亲的仆人,全都被他锤的稀巴烂。
再然后,就是官府来人,把他收监,判了狗头铡,斩立决。
铡刀切在他脖子上,开始的触感是冰凉凉的痛,之后他就掉在地上,亲眼看到了铡刀上四溅的鲜血。
盛泽禹吓醒了,出了一身冷汗。好在她娘就在旁边守着他。
“先换件衣服,再吃点东西。”
“娘……我刚刚做了两个梦。”
“更喜欢哪个?”
“哪个都不喜欢,都不好,很不好。”
“吃吧,吃饱了脑子就清醒了。”
的确,吃饱了,身体就有了灵魂,不会再沉浸在梦境里。
盛泽禹感觉好了很多,不论哪个梦境,他都不会再让悲剧发生。
“饱了?那就出发吧,一会就能见你爹爹。”
拆家666在马车的车厢内画了个很复杂的图案,数了三声,再推开车厢的后门。
车厢外就是极北之地,盛恺闻被流放的地方。
盛泽禹先一步跳下,再回头伸出手,想扶着母亲下车。被拆家666拒绝,车里暖和,她才不下去。
伸出的手无奈缩了回去,“劳烦母亲稍候片刻。”
盛泽禹经历了两个梦境,对父亲的无情无义,切身体会了一遭。也对自己杀红眼的无尽愤怒,感到后悔万分。
见到他父亲苍老干瘦,面容枯槁,就像一具行尸走肉的模样后,只能在心里叹息:世事变幻,福祸相依,生命如此脆弱,曾经在梁市风光无限的盛恺闻,眼下竟是这般光景。
“禹儿,你怎么来了?”父亲撕破喉咙发出的声音,显得很兴奋。
“我来看看你。”儿子的回答却很平和。
盛恺闻的胡子掉得七七八八,这是没了命根子的后遗症。他想招待儿子喝口热水,但水壶里空空如也。
表情略带窘迫,想让仆人出去化点雪水来烧茶,却一个仆人都叫不过来。
盛泽禹记得清点账目的时候,家中有十个仆人跟着父亲过来这流放之地。
“人呢?他们都去哪儿了?”
“去参加前面村子里的婚礼了,那里热闹,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