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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杭把母亲送回家就驱车回了自己家。
他和安欣220平方的婚房,是婚前由贺家父母出钱买的,那时候房价还没大涨,两老口一辈子的积蓄勉强够全款。戈智慧却很开心,她庆幸自己买得起,虽然为人父母的心意不该用钱来衡量,但唯一的儿子结婚当父母的送不起婚房,总会觉得有亏欠。
婚房装修的钱是贺知杭自己出的,戈智慧说他们两口子一年也能攒下20来万,等收楼的时候出个基本装修款没问题,贺知杭果断拒绝了,他宁可多接点私活,也不能再要父母出钱。
婚房的装修,家具家电都是按当时高规格配置的,总花费占了房价的一半有多。可以说,贺家三口为了娶媳妇,都尽心尽力。
贺知杭婚前也跟风做了些投资,其中包括以内部价格认购了两套50几平方位于黄金地段的公寓,分期按揭20年。当时玲姐说只管买,内部价格保证能以租抵供,20年后绝对可以指望这两套公寓养老。
现在想起来,贺知杭才意识到这两套公寓不仅是养老,这些年每月9000多的租金就是他全部的零用钱,房贷是从住房公积金里扣。年薪200多万,供他支配的仅仅只是婚前投资的公寓租金。
掐指一算,那两间公寓还有6年才供完,到时候贺知杭46岁,也的确到退休养老的年纪。做他这行,如果去不到最高的决策层,45岁就是高龄要退休了。
他那些同事,哪个不是千万富翁?就他这个蠢蛋,把赚的钱都拿回家给猪老婆投资,这些年全部家底只有亏剩300多万的基金,以现在的价格还买不到一间公寓。
要说投资眼光,安欣远远赶不上当初提点他的玲姐。对玲姐,贺知杭是无比感激的,每次他缺钱,都是玲姐介绍他一些高价的私活。
一想到这些年,他的辛苦钱被祝琛那狗东西骗了,自己还帮他养儿子,真是砍了那杂碎的心都有。
到了车库,停好车,贺知杭像绝大多数男人一样,习惯发呆5分钟再出来。车内是完全属于他的私人空间。女人可以通过买买买,或和闺蜜倾诉来发泄自己心中的压力,男人只能通过独处来消化一些负面情绪。
每天欢喜的归家路,今天走起来却格外沉重。房子是大开发商两梯两户大开大合的设计,可谓年都不过时。
贺知杭出了电梯右拐就是他和安欣的家。指纹锁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入户花园和大理石的影壁,除了很多花,还有一面墙的鞋柜。安欣有很多鞋子,除了这里常穿的,里面还有一柜子,便宜的几百块,贵的上万块。
贺知杭的鞋子不超过十双,三双配西服的各色皮鞋稍微贵点运动鞋都是千八百块,读书到工作,穿的就是那个牌子。
两个孩子的鞋子也不少,戈智慧每次来见到一面墙的鞋子,对安欣就有不小的意见,说她又不是蜈蚣,买那么多鞋做什么?
婆婆脸色不好,媳妇就觉得委屈,贺知杭夹在中间只有让安欣藏一部分鞋到衣帽间,省得被母亲看到不高兴。
保姆听见贺知杭回来,赶紧从客厅出来迎接,100寸的大电视开着,就保姆一个人在看。
“先生您回来了,吃水果吗?太太带着韵少爷出去了,没说几点回来。”
“知道了,你去做个果盘,然后就去休息吧。”
保姆做好果盘放在客厅,就回了自己房间。贺知杭关了电视,端起果盘,敲响了儿子贺铭的房门。
法律规定,如果父母离婚,8周岁以上的孩子可以自主选择跟爸爸或是跟妈妈。贺知杭必须让儿子知道家里发生了一些事。只是他还没开口,就听见儿子问:
“爸,你和我妈是不是要离婚?”
现在八岁的孩子远比以前十岁的贺知杭要成熟。
“铭铭,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来听听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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