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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言急匆匆的从公主府跑出去,一到大街上他便大口大口的喘气,本以为来外面走一走便好了,谁知他一抬头的刹那间,眼睛里全是这大街上形形***的男子,除此之外他再看不到其他。
顾清言呼吸急促,他痛苦的低吼一声,转身往人少的小巷子里跑。
冷静,一定要冷静,好不容易那件事才渐渐被压下去,他千万不能再出什么事……若是今日再在这大街上出一番丑,往后他这一身的脏污便永远都没法洗清了。
一定要冷静。
顾清言暗暗掐着自己的腿强迫自己清醒一些,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小巷子里走。
近了,近了,马上就要到了……
“公子,你怎么了?”猛然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
顾清言意识模糊的抬起头,一片混沌里,他看到一张粗犷的脸。
这应该是个樵夫,他身上还背着柴禾,身材高大强壮,顾清言抬起头的时候他刚好关切的凑过头来查看,瞬间一股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顾清言再也抑制不住体内那股熊熊燃烧的火,猛的一下便扑上去将樵夫抱住。
太阳已经从山头爬到山尖上了,空气里隐隐有热气在浮动。
这条巷子距离京城的闹街也不远,但不知为何一直没有人来,顾清言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四下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衣裳料子摩挲的声音。
他转过身去,那樵夫也朝他看过来,大张着腿坐在地上喘气,面上没什么表情,“想不到你这公子看起来衣冠楚楚的,竟有这种癖好。”
顾清言心中***发泄出来之后整个人神思清明了许多,他居高临下看着樵夫,心中翻滚着复杂的情绪。
方才发生了什么他很清楚,是他主动贴上去请求欢好的,没有人强迫他,想找借口来为自己开脱都不能。
但是他隐隐总觉得哪里不对。
“公子,你怎么了?莫非是做了不想认吗?”
樵夫慢慢站起来。
顾清言看着他的动作,眼神渐渐阴鸷。
既然事情已经做了,便只能杀这个樵夫灭口了。
顾清言起了杀心,但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即便再怎么想男人也不可能***焚身到这种程度,那种神志不清的感觉,就像是被人下了药一般……
他暗中打量这樵夫一番,不动声色问道:“你为何会来这里?”
这巷子中这么久都没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出来个樵夫?
“这是我打柴回家的必经之路,每日都要走的,因着昨日打的柴没有背完,今早便去将它背回来,不想这一大早的就遇上你这如饥似渴的公子哥。”
樵夫有些怨念的瞧着他,眼神怪异,仿佛他是在大街上随便找个人便能做那且苟合之事一般。
顾清言竭力压制住心中一股怒火,“你以打柴为生,你家中可有父母,兄弟几人?”
“无父无母,无兄无弟,我从小便是孤儿,小时候吃百家饭长大,后来有点力气能干活了,便靠打柴为生,我打了十几年的柴了。”
是个孤儿?
“那你妻子孩子呢?”
“我一个老光棍,哪里来的妻子孩子?”樵夫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有些气愤的瞪顾清言一眼。
顾清言思忖一番,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一个孤儿,靠打柴为生,家中只有他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是以打柴便懒懒散散的,昨日打的柴没背完便留到今日。
这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这才大清早的在这巷子里撞上他。
一切都很正常。
顾清言若有所思。
“世子爷!世子爷!”正在顾清言犹豫间,巷子外面有声音由远而近。
是来找他的。
顾清言听出那是自己的贴身小厮宝来的声音,他对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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