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林瀚文是谁,我不认识。”秦瑶脸上明明闪过恨意和惧怕,却口口声声说着不认识此人,站起来对阮灵下逐客令。
刘员外也一下子冷了脸,要叫外面洒扫的僧人将他们赶出去。
无奈之下阮灵只能对夜寻使了个眼色。
夜寻拿出腰牌递给刘员外,刘员外虽然如今不问世事,但当年也是跟京中权贵打交道的,他一眼便看出这是皇家子弟的腰牌。
他携妻子给夜寻和阮灵行了个礼,嘴上却是一点也不松动,“便是皇子,我们不认识那林瀚文便是不认识,我们夫妻二人已隐居多年,殿下何苦为难我们?”
夜寻唇边冷冷溢出一句话:“本王,乃是夜寻。”
黑色披风衬得他的身形越发颀长挺拔,他站在那里便是万千风华,只是,周遭草木春生,他周身的寒气却如三九隆冬,冷意扑面而来,叫人忍不住后背生凉。
残王夜寻,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可是个冷面修罗,残王府更是个百鬼窟渊,人人敬而远之。
刘员外霎时间脸色大变,忙拉着妻子跪下恭恭敬敬行大礼:“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是残王殿下驾临,还请殿下恕罪!”
夜寻看了一眼阮灵。
阮灵朝他做了个“厉害”的手势,转头对秦瑶道:“告诉我,林瀚文到底是怎么死的,他和你们家又是怎样的渊源?”
秦瑶和刘员外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迟疑,夜寻冷冽的目光扫来,两人顿时也不敢再隐瞒,便将当年的真相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