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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部落里能有几个吃饱的?!”
果提到这事就火大。要是真没出粮就算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现在她们家出了这么多粮食,让部落里大部分人都过上了吃饱和吃好的生活。
现在居然有人跳出来说她家没出粮?
她果第一个不干!
那人好歹是个男人,也要面子。
果声音一大,引来了不少人围观。虽说男人本来说完就后悔了,但现在这么多人围观看着,输什么,也不能输了面子。
当下硬着头皮,梗着脖子,涨的面红耳赤的说她:“那是你们家当初说好要给部落的!而且你们家那么多食物。那什么,养鸡养鸭厂的鸡鸭那么多,你们不帮助部落里的老人孩子,要首领一个人出力,就是你们不对!”
“你说谁不对?!”果两步冲上去,揪住那人的兽皮,就开始撕扯。
“凭什么别人过得不好要我们家养着?你们干脆都别去打猎了,指望我家养你们!”
果力气比不上男人,很快就被掀翻了。男人倒也没还手,脸上被果的指甲抓出了一条一条的红痕,把果推开,就躲得远远的。
捂着自己被挠的火辣辣的脸,怒目而视。
“我们家典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为部落做出那么多贡献,你们看不到!首领就给几个偏远的困难户分些食物,你们就感恩戴德!”果被掀开后,没再扑上去。瘫坐早地上愤愤的锤着腿,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人群里也有知情人,看果气急哭了,赶紧跳出来打圆场。那男人被围观的人劝解了几句,才被几个人拉着走了。
果虽然被人劝解过了,但这口气她实在是咽不下去。
果不是会生闷气的人,回去后便一个人骂骂咧咧骂了很久。
由于没人搭理她,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她来了一场大爆发,从喝了一口水,再到端起饭碗的那一刻,那张嘴就没停下来过。
林典在暖房忙了一天,自果受气回来,就听她念叨了一个下午。这会儿见她又叭叭啦啦的说了起来,只觉得脑袋都要大了。
果越想越气不过:“你们说,我们为部落做的这些有什么用?!到头来,连半点做好事的边都没沾上,还要被说有东西不给别人!”
“那我们就把食物给部落里困难的人?”育当迟疑的问。
果一听,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立刻放下了饭碗,伸出手指,隔着饭桌指着育当一点一点的。
“你要气死我吗?!我们家凭什么要给其他人!他们自己都有没给,为什么要我们给?我们的东西是大风刮来的吗?”
“阿娘……我不是那个意思……”育当看果更生气了,两手捧着碗抱在身前,有些局促的看着她。
“要我们家出全部的东西,想都别想!”果气鼓鼓的说着,眼睛瞟到安静吃饭的林典,当即话锋一转:“典,要不咱们明年不给部落里东西了吧?我看他们没吃的,还敢不敢这么说我们!”
林典抬头,把嘴里的咸粥吃完,才缓缓摇头。
这事是不行的。这种极端的抗拒,只会使矛盾更加深重。本来因为他家食物过多,已经让一部分人看的眼热,心里不顺畅,再断绝给部落的回馈,那么只会让人觉得她们家的富裕和部落没有关系。
人都是会排除异己的,部落里生活的不好的,很少会有人交结,过得太好的,也会被人排斥开来。
从古至今这种事情就没少过,或者说每个人都在被人群筛选。
这种事,她之前没把种植和养殖发展起来的时候,有过一闪即逝的念头。只不过那时连饭都吃不饱,哪里还想这些其他的。
现在部落里的人不为食物着急发愁,就闲下来,有时间去说一些闲话,做一些闲事。
做闲事倒是无所谓,毕竟人才是这世界上最宝贵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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