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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他们找了他们部落的大巫,帮他证实了这红柴木是无害的,而且还是药材。
他们部落人不多,都是一个族的,根本就没有大巫。认识草药,还是因为去别的部落换盐和兽皮无意间看到的。
有了河近部落大巫的话,他这红柴木的价钱自然要上调,也要保证全族人的生活问题。
林典愿意高价换他们的染料,而且这木头还是药材,他们自然要看管好自己的资源。
看林典一直种不出来,也放心了不少。
林典百折不挠的拿着新剪的枝条,观察它的状态,土壤的湿润和松散,准备对比之前的失败的情况,把这次的芽苗状态记在兽皮上。
育当跑的气喘吁吁,推开玻璃门冲了进来。
“阿姐……”
“阿姐……阿哥昨夜看守的时候死了两个罪人……”
育当喘着粗气,喊了林典好几声,林典都没回头应答她。
育当知道,她阿姐这又是全神贯注的专注手里的活了。
有了以前的经验,她知道阿姐又要做重要的事情了。但是她阿哥和斧西哥昨晚疏忽,让罪人死了,这会儿正被扣在大巫的空中小楼下。
育当想到阿娘说要先摆货架,阿姐要等到她做完眼前的事,才能打断她。
她最看重的就是家里人,想到现在对她疼爱有加的阿哥自己一个人,孤独无助,她就止不住的流眼泪。
育当难过的呜咽出声,准备自己一个人走。
林典回神,准备记载记录,就听到身后的育当的哭声。
她惊讶的转头去看,只看到育当悲伤关上玻璃门,飞奔离开的身影。
育当由于父母的原因,在林典看来,她已经无意中养成了讨好型人格。
不论做事还是干什么,都小心谨慎,生怕惹到别人不高兴。把自己所有的小情绪都压抑下来,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崩溃的默默流泪。
这次她压抑不住哭声,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脆弱还是头一次。
她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多多少少有点心理上的不健康,但是她上辈子,除了工作上的需要,大部分都是独来独往,不是很愿意和别人走的太近。
她能看出来别人心里脆弱的地方,但是她没有能力去帮助别人,更何况她自己的心理情况也不健康。
在继续种植和去看育当这两项选择中,她犹豫了几秒,选择了后者。把枝条重新放回营养液中,卷起兽皮,放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兽皮囊中。
这枝条暂时养着没事,育当哭成那个样子,她实在放心不下。
林典收拾了一下东西,又锁了门。这么耽误了一会,就与育当的距离越拉越大。
看育当边擦眼泪边跑的这么快,她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种植庄稼太久,而把身体素质拉垮了?
等她喘着粗气追到山下的时候,果一脸着急的站在店前,眺望着育当哭着跑走的方向。
“育当怎么了?”
“育当怎么了?”
母女两人异口同声,两人都不知道育当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难过。
林典见她也不知道,又抬起了脚步。
“我先跟过去看看。”
“是不是因为扩可昨晚看守的时候死了两个人?大巫在那里判决?”
果想了一下说道。
“什么?!”
林典不可置信的收脚,回头去看果。
实在想象不出这么严重的事情,她怎么还可以这么淡定的在店铺里?
部落里的人一直都是随和、良善的,对于祭祀这种和神明(信仰)挂钩的,虽然不至于封建迷信,做出令人发指的邪恶事情,但是有关他们的信仰,一些极端的事还是会有的。
就像之前把两只熊引进部落的芽和另一个女人,因为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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