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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都僵硬了。
秦且歌回过头，直面何玉的目光：“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只不过没有证据，现在有了。”
这简直是直白二连击，何玉的微笑完全维持不下去了。
她眨眨眼，眼睛里立马就涌出泪水。
“你这样说也太过分了吧？这件事情我根本就没做过！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曹老师有些头疼地皱起了眉头。
秦且歌冷眼看着她演。
何玉在办公室哭了半天，把曹老师都弄得没脾气了，只好先挥挥手让她们回去。
刚出了办公室，何玉梨花带泪的表情立马就收了，冷冷地看向秦且歌。
“你胆子还真不小啊。”
秦且歌毫不畏惧地回望过去。
“我已经说了，我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你还敢揪着不放？这件事最后不过是演变成请父母，咱爸如果知道了你做这样的事，你的下场估计比现在还严重……你也知道他多讨厌你。”
何玉语气轻蔑。
“我劝你识相点，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算了，不然……到时候请双方父母来解决，不还是咱们家自己的事吗？你不会比现在好过的。”
见秦且歌一直不吭声，何玉的气焰更嚣张了。
“怎么不说话？刚刚不是还很有勇气吗？怎么，没有人撑腰你就不敢说话了？有人给你撑腰的时候你就大放厥词，现在又在这装哑巴……”
秦且歌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如果请父母，我会喊别的人来的。反正之前他们离婚，我也是跟着我妈的，连姓都没用，你们也一直觉得我是个寄生虫，刚好趁现在，咱们一刀两断，从此以后你们是你们，我是我。”
何玉没想到秦且歌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明之前秦且歌还偶尔会用一些憧憬又期待的目光看向爸爸，似乎在渴求着他能给她一点点亲情与父爱……而何玉最喜欢的就是在她露出这样的眼神时估计喊爸爸，然后在和爸爸温馨的时候投给她一个胜利的眼神。
每当这时，秦且歌就会露出受伤的表情，低下头去。
为什么她现在完全不在乎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啊……好像是从半年前秦且歌决心搬出去以后，就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原先的怯懦腼腆，搬出去以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除了被何玉找上门时会露出一副本能慌乱的模样，其他都稍稍改变了。
而现在，秦且歌变得更有底气，连面对她时的慌乱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