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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三被兄弟的话打断后，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地道：“王妈妈，实不相瞒，今日我兄弟二人前来，是有正经的事情与妈妈相谈。”
“花三爷，来这勾栏院的正经事儿不就是吃酒听曲儿耍妇人吗？”
“咳咳，王妈妈此话不假，不过今日的正经事儿是我给妈妈带了一种勾引汉子的新式衣裳？”
“勾引汉子的新式衣裳?”王虔婆一听有些懵懵地。
“对！”说着，花三打开面前的包袱，用两只手指头夹起一个胸罩，在王虔婆面前晃了晃：“这是专门给女子缝制的贴身内衣，穿上煞是好看！”
王虔婆看了看，不禁嗤笑道：“三爷，就这么点儿布，怎么穿呀？”
“很简单，这两片儿布兜住前胸，这两根绳儿系在脖子上，这两根绳儿系在背后。”花三边说边演示道。
王虔婆拿过一个乳罩，似懂非懂地仔细端详着，说道：“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王妈妈，你找人试一试就知道了。”花三建议道。
王虔婆眼珠子滴溜一转，朝着小翠说道：“小翠，你去试穿试穿。”
小翠有些不情愿地接过衣裳，扭头走了里屋。
王虔婆好奇道：“花三爷，你是从哪里淘来的这些新鲜玩意儿？”
“这你就别管了，我保准你手下的姑娘穿上它以后能够招引汉子。”花三信誓旦旦道，“前几日，我拿了二十身儿，一下子就卖空了。不信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
王虔婆半信半疑道：“能有这么大的功效。”
“那当然，待会儿你看看就知道这衣裳厉害在什么地方了！”
过了一会儿，里间里传出了小翠的声音：“妈妈，你进来看看。”
王虔婆闻声，走进里间，一看，顿觉眼前一亮，禁不住说道：“天呐！”
她围着小翠来回转了好几圈，像是欣赏一个商品一样，自言自语道：“露而不露，显而不显，真是充满诱惑呀！”
又道：“就是胸部紧了点。”
“嗯，妈妈，前边太小了，根本兜不住。”小翠扯了扯胸前的布头儿。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花四听着里间的对话，悄悄对花三说：“三哥，你觉得这小翠怎么样？”
“凑合吧！”
“凑合？”花四反问道。
“你看上她了？”
花四没有否认，点了点头：“很合我的口味。”
“那你就梳笼了她吧！”
“你觉得王婆子得要多少钱？”
“如果按照行情，至少两银子吧！”花三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
花四咂吧了一下嘴：“不知道能不能讲讲价儿。”
“没有银子你就别想这些花花事儿。”花三瞅了花四一眼。
这时候，里间里传来王虔婆的声音：“花三爷，有没有尺寸再大一点儿的，小翠姑娘的胸脯满。”
“有！稍等！”花三应了一声儿，朝花四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拿一个大号的送进去。
花四会意，噌的一下站起来，抓起一个中碗和大碗尺寸的衣裳就进了里间。
掀开了布帘子，问道：“王妈妈，我能进来吗？”
小翠一看花四进了，花容失色，大喊了一声：“呀！”
王虔婆看到花四进来，连忙堵在门口：“花四爷，你可不能进来！小翠姑娘还没有接客呢！”
但为时已晚，花四的目光已经贪婪地粘滞在了小翠的胸脯，嘴里喃喃道：“王妈妈，你拿的浅碗尺寸的，小翠姑娘得穿个中碗尺寸的。”
“花四爷，你先出去，小翠姑娘的身子金贵着呢，哪能随便让你们汉子看。”王虔婆一把夺过花四手里的衣裳，顺势把他推了出去。
花四一脸猥琐地嘻嘻哈哈道：“我可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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