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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铜镜，既惊奇又兴奋：“官人，你准备让学馆里的小姑娘们做这个？”
“对！”
“能卖出去吗？”
“肯定能！”
“这种衣服在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卖？”
“不公开售卖，让薛嫂、文嫂她们去卖！”
“那你得好好想想，每个女人的尺寸是不一样的。”
“多谢娘子提醒，”蒋竹山盯着李瓶儿的胸部，眼珠子转了几转，道：“咱们可以用碗的大小来衡量尺寸。”
“碗？”李瓶儿边说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
“对！女人胸前的乳丘就像是两个倒扣的碗，用碗来衡量十分贴切，最小的叫平碗，稍大点儿的叫浅碗，再大点儿的叫中碗，再往上叫大碗，再大的就叫超大碗。”
李瓶儿边听边点头。
“像娘子这种尺寸的，手刚好可盈握，应该归到中碗尺寸上。”
李瓶儿想了想，娇羞道：“没想到官人的比拟是如此贴切，以奴家为例，确实差不多是一个中碗大小。”
“那就以娘子的尺寸为基准，上下扩展到平碗、浅碗、大碗、超大碗。这件事情由娘子全权负责可好？我一个男人确实不太方便做这个。”
“嗯，奴家听官人的，待明日我就和冯妈到学馆做这件事情。”
蒋竹山点了点头：“娘子，为夫建议你们先找一些尺寸不同的妇女来量身定做，打好样子后，再让小姑娘们开始缝制。”
“官人放心吧！有冯妈和那个好针指的媳妇儿在，弄不差。”
“那就好！”蒋竹山应了一声，接着道，“男人穿的内衣也要改一改？”
“啊？男人也穿这个？”
“如果裤子前边开一条缝儿，男人也就可以穿了！”蒋竹山边说边在李瓶儿的三角裤上比量着。
“这……”李瓶儿一边脑补一边附和着。
“这个问题我来解决吧！”蒋竹山对妻子说道。
“好吧，妇道人家不了解你们汉子的习惯。”李瓶儿解释了一句，接着问道，“官人，这种衣服有名字吗？”
“暂时还没有，”蒋竹山回答道，然后盯着身着样品的妻子，故意做出深思状，“这上下都是三角形状，要不咱们就叫‘三点式"女式内衣吧！”
“三点式女式内衣？”李瓶儿嘀咕了一句，接着大声道，“这个名字好怪异，不过听起来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