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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了下现有的信息,发现除了能肯定在喇嘛寺洞窟的时候吴教授说什么骗我来是为了给他证明他身份那是糊弄人的鬼话,其他的一切我几乎一无所知,整件事牵扯到祖父,但在我的成长经历里,祖父从来没有提起过关于这里的一切。既然对方只是把我和司马绑在这儿,那说明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司马有些沉不住气,冲着外面嚷嚷了半天,不过都石沉大海,外面没一点动静。我劝他少说两句,省点力气等会儿见机行事。我胸口闷痛的难受,脑袋瓜子昏昏沉沉的,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状态,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被尿憋醒,就听见有人打开了门说了句“瘦的这个”
接着我被人带到了一间类似会议室的房间,房间里被火堆烤得暖烘烘的。左右两边坐着几个壮汉,揍我的那个女人这时腿上打了绷带,见我被带了进来,一瘸一拐的走到我跟前,捏着我的下巴说道“他就是关山河的孙子?”
“嗯”房间角落回了一声。
我顺着声音看去,是吴教授,接着我看到了另一个吴教授。不过两个吴教授的脑袋上都被枪顶着。
“宁姐,这个我也能证明,当时是我把车票亲手交给他的”孙雪对着女人肯定道。
宁姐的俏脸微微一笑,对着我说道“小子,你是属狗的是吧,你要是帮姐姐个忙,等会用完你,姐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
“***的才是狗啦?你全家都是狗”当然我也只是心里这么一想,嘴上说道“先给小爷整套干净的衣服,你没看到小爷我浑身湿透了吗?”
“呵呵”宁姐轻蔑的看了我一眼,随后给身边的人示意给我松绑,又拿给我一套冲锋衣。我当着众人的面换掉身上的湿衣服,坐在火堆旁烤起火来问宁姐道“要小爷***嘛?”
我一直以为吴教授说的给他当身份证是哄我玩的,不过看眼下这架势,的确像那么回事。但很明显,他们找错人了,如果连吴教授自己的学生都分不清,那我就更不用说了。
但我很快注意到一个问题?他们在让我辨认的时候,不如说是在让两个吴教授辨认我。为了好区分,在这里我把跟我一起来的吴教授称为一号,基地那个称为二号。
两个吴教授倒是出奇一致的在我跟前争辩不休,我被吵得头疼,懒得搭理他们,自顾自的烤起火来,但突然我听到其中一人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再好好看看我…我莫落的个挨枪子”
因为两人当时在争吵他们和我之间发生的事,所以也没人注意听他们扯的什么,但那句“我莫落”我听的很清楚,而且这三个字他是故意连起来的说的,重点是听起来有些别扭。那是满语孙子的谐音。我的祖母是前清满族人,我小时候听我祖母给我讲过,如果不熟悉满语,就算听到这句话,只会当成人着急的时候,说话语无伦次了。
当时我脑袋嗡嗡作响,怎么可能?因为这个词除了祖母,再没人这么叫过我,但还有一个人清楚这个词,那就是我的祖父,但是我的祖父几个月前已经去世了。
“宁姐”孙雪见两人争论不休,对着宁姐说道“要不两个都不用”
宁姐站起身来,对着身边的一国字脸大汉说了一句话,然后国字脸示意下面的人把火堆旁的我和两个吴教授押到一间地下室里,地下室共有三层,在最底层我看到了那根给祭台输血的管子连在一个铁盆上,铁盆旁边还有几只已经放干血的死羊。
我心想完了,要被当祭品了。宁姐跟在后面,对着国字脸说“把那小子放血放慢点,别让死的太便宜”
“他大爷的,你个虎娘们,老子招你惹你了”我一听宁姐说这话,想起司马经常吊在嘴上那句什么小女人的心,小蜜蜂屁股上的针,可劲的毒。心想反正横竖都是死,张嘴就骂道“一大把年纪做什么不好,小爷我变成鬼,也要找你个哈皮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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