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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的问道:“你还记得爸妈的样子吗?”
“忘了。”骆寒川回答的很干脆。
白灿灿会意的点了点头,“忘了也好。”
“总比恨他们要好。”她小声说道。
那句话她不该说的,可嘴巴又开始没有个把门的了。
骆寒川第一个对一个人说起关于他父母的事情,坦然的没有多余的隐瞒,“我是恨了他们很多年,可后来我就不想恨了,因为他们没有让我恨的资格。”
白灿灿不想让他生活在仇恨中,原著中的骆寒川就是生活在仇恨中,尽管他嘴上不说,可他的所作所为都在宣泄着这一点,不然那些曾经得罪他的人怎么会死那么惨呢。.
他有对付那些人的权利,可她不希望在他心里埋下仇恨的种子。
为了缓解此刻深沉的氛围,白灿灿冷不丁问道:“把小表弟丢在冰窖一晚上会不会出人命?”
“不用一晚上。”骆寒川的口吻听出是在开玩笑。
所以他的意思是,小表弟必死无疑?
没等白灿灿把眼睛睁大,他直接把她塞进了被窝,“睡吧,死不了,我都交代过王妈了。”
闻言,白灿灿才算松了口气。
“川哥,无论我在不在你身边,你都要好好的。”白灿灿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道。
骆寒川回了她一句,“白天是不是还不够?”
“咳咳。”白灿灿羞涩的把脑袋埋进了被窝里,“当我什么都没说。”
翌日清晨。
“放我出去……救命啊……”
“有没有人,放我出去的……我不想死……放我出去……”
季星河的喉咙已经喊哑了,他是被活活冻醒的,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类似于储藏室的地方,但又冷的够呛,他想开门出去,但门很明显是从外面锁上的。
难道是他昨晚上错了车,被绑架了?
“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
惨叫声可把白灿灿给吵醒了,原本她还打算跟骆寒川一起睡个懒觉的,奈何那声音实在难听,懒觉是睡不成了。
白灿灿伸着懒腰走下楼,看到王妈,故意问道:“还活着?”
王妈偷乐道:“先生昨晚让我把温度调高了一些,不过也冻的够呛了。”
“赶紧放出来吧,别真把小表弟冻坏了,他还得赔我手机呢。”说着,白灿灿也向骆寒川请示了一下。
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王妈就照办了,“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