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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严肃道：“我跟他不能有事。”
“为什么？”夏知安不能理解的问道：“情侣之间吵吵闹闹不是很正常吗？”
“我跟他才不是情侣，我们是夫妻。”白灿灿踉跄的站了起来，摇晃着身体跟她强调，“可我们终究是同床异梦！”
“我自以为我很了解他，也看到了他的改变，但事实是，他就是他，谁都改变不了他。”说着，她直接抄起桌上的酒瓶，对瓶猛吹了几口。
酒精虽然麻痹了她的大部分意识，可有那么一小部分还是清醒的，她能清晰的回忆起那天他对她说的话。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夏知安越听越糊涂，脑瓜子嗡嗡的。
白灿灿根本没把她说的话听进去，依旧自言自语道：“可他做那些也是为了我，事事帮着我，处处为我着想，无论他如何不择手段，都是为了我。”
所以她究竟希望他是什么样子的呢？她又觉得现在他是什么样子的？
白灿灿用力晃了晃脑袋，好乱，好矛盾，好纠结，她到底在想什么。
夏知安隐约听到了什么，踉跄的走到白灿灿跟前，拍着她的肩膀道：“那不是很好嘛。”
“如果有一个人可以为了我背叛全世界，何其荣幸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有点舌头不对马嘴，可偏偏说的又很有道理。
夏知安更是对着窗外的夜景，敞开双手，大放豪言，“天下与我何干？唯你无恙，我……”
“忘了，呵呵呵……”
一语惊醒梦中人！
白灿灿拍着她的后背，连连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人都是自私的，干嘛要想着对得起所有人呢。”
“他好，我好，不就可以了？”
刹那间，她想通了。
“对啊。”夏知安举起她新开的酒跟她碰了碰酒瓶。
但下一秒，白灿灿又陷入了低落的情绪中，“可终有一天，我还是会离开的。”
“你要去哪啊？”夏知安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从哪来，回哪去咯。”白灿灿的情绪格外低迷。
夏知安一手勾着她的肩膀，一个字一个字跟她强调，“你是白景莳，你从……菡园来，你要回菡园吗？”
闻言，白灿灿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有种瞬间释然的感觉。
她学着夏知安的口吻，说道：“你是夏知安，你从沈园来，你要回沈园吗？”
“白灿灿，你是傻子吗？”
“夏知安，你才是傻子。”
“哈哈哈……”